手腕上的傷口幾息之間便癒合如初,細膩如玉的肌膚上沒有殘留絲毫痕跡。
做完這一切,歸墟端著藥去了寢殿。
床上,一個清瘦的人影靠在床頭坐著,身上蓋的厚厚淺色被褥顯得他身形格外單薄。清雋蒼白的面容無比惹人憐惜,一雙墨色的瞳眸清澈溫柔,正認真地看著手裡的書。
“小欽,喝藥了。”歸墟自外歸來,身上的寒氣早已被殿內熾熱的氣息衝散。
莫欽抬起頭,望著俊美若仙的師尊平穩地端著藥碗走來。遠遠便可看見碗中湯藥呈現出渾濁苦澀的深褐。
舌尖彷彿已經嚐到了哪種古怪的味道。心裡撅起了嘴,但又不想在師尊面前表現得像一個害怕喝藥的小孩子。
於是乖乖地等著師尊一勺勺將苦澀中帶著點腥味的藥汁喂進嘴裡,喝完最後一口後,莫欽如釋重負一般地鬆了口氣,連身子都不再那麼僵硬了。
歸墟脫去外袍坐到床上,攬著莫欽的手臂,用對方最喜歡的低沉輕柔的聲音道:“小欽,今天感覺好一點了嗎?”
莫欽點點頭。他醒過來後,一度受寒毒發作的折磨。不過很快,這種症狀漸漸在減輕了,這幾日也沒有發作過。
除了身上仍舊冷得像冰沁一樣,沒有別的不適。
聽了莫欽的陳述,歸墟的唇角似是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
接著問道:“小欽,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莫欽愣了愣,思考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沒有忘記龍珠雙修的事,算一算今天剛好到了。
天山冰蓮的藥性早已消失。而這些天他身體虛弱得沒有半分力氣,根本無法雙修。
好在寒毒的寒性能夠壓制龍珠的燥性,這才一直沒有發作。
不過----
“這些日子小欽不方便,可讓師尊忍得難受。小欽難道不覺得該好好補償一下師尊嗎?嗯?”男人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後面,沉重而熱烈的吐息傾吐在敏感的耳垂上,惹得他一陣戰慄。
莫欽也知道這些天歸墟體內的龍珠沒有得到撫慰,一定躁動得難受。連帶著有幾天氣色也不太好。
當然,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之所以臉色不好,真正原因是剖出了靈骨導致靈力流失、修為跌境。
聽了師尊歡好的請求後,青年蒼白的雙頰泛起微弱的紅暈,似是羞澀地移開眼眸,點了點頭。
男人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許可,素白如玉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撩撥遊走,銀眸深處透出情慾的紅光。
莫欽順勢向下倒去。他就像只水裡貪歡的魚兒,歡快地遊動迷離著。
一切進行得水到渠成,唯一有些不同尋常的是,正當意亂情迷時,歸墟從後面親吻上青年的脖頸,只是這個動作讓莫欽的身體微頓了一瞬。
感官和觸覺上的熟悉感勾起了他短暫的回憶---那個地方,也是賀滅最喜歡捏和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