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停頓了片刻，答道：“我是專門為陸少爺的存在而培養出來的人。並沒有去過C國，這之前只是暫時分管一些陸少爺在歐洲大陸的財產。”
一段話簡明扼要，卻解開了莫欽長久以來的疑惑。
凡是世家都會有個習慣，那便是為未來的繼承人挑選忠心的僕人。
這些人不必從小養在身邊，但他們所接受的訓練卻異乎常人，類似於古代的大世家培養死士。
這種事在國內不好進行，但在地廣人稀的歐洲就很方便了。
難怪艾文一直以來表現得和其他幫傭不同，對陸乾知的每個命令都嚴格遵守。
如果說從前的莫欽只是因為錢和職業素養跟陸乾知同流合汙的話，那艾文的服從就充滿了盲目性。
他不是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是對於陸乾知每一個不符合道德法律的行為都發自心底地會產生認同，只因為那個人是陸乾知。
莫欽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面上卻分外感興趣道：“我懂了。難怪連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這麼說，你不僅是陸總的管家，還是他的親信嘍。這麼厲害的啊。”
艾文輕輕地點點頭，伏動不超過十度角，既不會過於熱情也不會表現輕視。
莫欽慢慢湊到他跟前，一臉神秘地小聲問道：“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像你這種人會談戀愛嗎？多久能結婚啊？”
看著青年好奇而興奮的神情，男人答道：“我們不會戀愛，更不會結婚。生命中沒有女人。”
莫欽聽後，臉上的表情更加愉悅：“什麼啊？偌大一個陸家連包辦婚姻都不給你安排一個嗎？讓人憋幾十年，也太殘忍了點。”
艾文沒有答話，仍端正地坐在原位。
這時，坐到近處的莫欽並沒有退開身子，反而突然襲擊，起身一屁股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一手環過他的脖子，動作看上去像是抱住了他。
其實在莫欽動作的第一時間艾文就已經反應過來。但是想到陸乾知的吩咐，他不能對莫欽造成傷害，也就沒有立刻做出反制。
結果下一瞬，他就感覺到一個尖銳的東西抵上了喉嚨，微涼的鋒利感帶來了一種久違的死亡的威脅。
莫欽在手裡藏了一把刀。
青年漂亮而張揚的臉上盛著淺笑，握刀的手沒有絲毫顫抖，甚至還巧笑倩兮地望著艾文的眼睛。
艾文不敢輕動，表情也平靜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