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闕察覺到了這點,緩步走到轎車前。
挺拔的身軀配上黑衣黑傘,水幕從他周圍降下,如同一個暗夜中鬼魅的死神,神秘邪惡。
他輕蔑地笑了笑,看著莫欽道:“不是說讓你好好待著我就不會讓你難受嗎?現在知道害怕了?”
莫欽沒有說話,警惕地看著他,猶如一隻炸毛的貓,渾身的肌肉緊繃著,眼神兇狠凌厲。
然而,他的抗拒和不滿終究只能是徒勞的挑釁。現在的他們就如同幾頭籠中困獸,遲早任人宰割。
曹闕又向前走了一步,讓他們能更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聲音。
只見他用一種看臭蟲般的眼神掃過了莫欽身邊的幾人,睥睨道:
“你們兩兄弟竟然還有精力替他策劃逃跑,看來是還沒學會聽話。不過,於凜辰,我還是很佩服你的。於大少不愧是於大少,注射了那麼多CY-406還能保持人格,我想再多用一點應該也能抗住吧。”
他的嘴角始終帶著一抹得意的笑。
聽到CY-406後,於家兩人的臉色明顯變了變。於凜辰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盡褪下去,如同死人一般蒼白難看。
而於白越的眼瞼則抖了抖,彷彿極力剋制著腦海中回憶起的痛苦不堪的過去。眸中還閃過了驚恐和畏懼。
能讓這樣兩個意志堅定、鐵骨錚錚的男人露出這樣的神情,莫欽不用問都知道,那所謂的CY-406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凜辰沒有說話,臉色向下沉了沉,一副要和他對抗到底的決然。一旁的於白越雖然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卻還是和他一樣的選擇。
他冷冷地對曹闕喊道:“我們既然做了,就沒想過能活下去。這幾年你對我們的折磨還不夠嗎!既然活在這世上沒有尊嚴,那也沒有苟且偷生的必要了!”
莫欽聽到他如此決然的話語,身子頓了頓,卻終究沒有說什麼。
曹闕淡笑了一聲,目光卻看著莫欽,說道:“於家人好骨氣,連一個私生子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只是不知道那些還活著的於家人是不是也在你們‘玉碎’的打算中。”
說著,側頭對助理道:“通知藍山醫院的人,給於老爺子今天的藥中多加些嗎啡。於家其他人也是一樣。既然他們的家主都成了叛徒,這些人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你不能這麼做!”於凜辰終於忍不了,站出來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