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眼珠一轉,長眸微眯,流露出幾分算計來。
“你真的那麼想出去見他?為什麼?明明你自身都難保了。”
莫欽沒有把他們已經私定終身的事告訴對方,而是嘟囔道:“這是愛情…你才不會懂呢。”
蕭洛宴聞言,眸色一凜。深邃的眼眸如同兩汪深淵。
他終於轉向莫欽,冷笑了一聲,說道:“放你出去不是不可能。反正你現在也已經是我的奴隸了。但是我有個條件。”
莫欽抬頭望著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然而,蕭洛宴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替我用手***,我就讓你出去見李爍臻。”
“有什麼不願意的呢?當初在慶安城裡你不是也這樣幫過他嗎?我想這些年你們也沒少做吧。”蕭洛宴眉眼彎彎,露著一個邪吝的笑,深邃幽長。
隱私被人戳破,莫欽頓時滿臉爆紅,結結巴巴地怒道:“你…你怎麼…”
蕭洛宴冷眸一凜,不耐道:“本宮又不是傻子。你跟李爍臻之間的那點事兒怎麼可能無所察覺。你就說願不願意吧。若是拒絕,那就永遠別想出東宮的門。”
莫欽臉上瀰漫著羞惱的紅暈。
怒道:“你到底是什麼變態!為什麼非要逼我做這種事?!隨便去找個女人不行嗎!”
蕭洛宴眸子冷冽,以不容置喙的態度道:“你能給李爍臻做,為什麼不能給本宮也做?既然不答應,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說著,他摸到了手心裡的血契。
一瞬間,莫欽感覺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驅動,渾身都再也提不起力氣。只能軟軟地躺倒在床上。
身體的熱量逐漸增加,胸膛更是極力起伏著才能跟上喘息的節奏。
這是蕭洛宴第一次嘗試使用血契。事實證明,在這方面他很有天賦。
男人緩緩移到莫欽身前,自上而下打量著他柔軟生媚的樣子。唇角微勾,很是滿意。
接著,他解開了衣衫,命令道:“把衣服脫了。然後躺過來。”
......
在經歷了無法言喻的一個時辰過後,蕭洛宴滿意地撤開了手。
此時,少年已經氣喘吁吁地躺在他的胸膛上,腦袋半耷下去。臉上的神情迷離中帶著羞恥,面紅耳赤著。仿若已經抵達崩潰邊緣。
與之相對的,蕭洛宴則眼神明亮,笑容溫柔,似是春風拂面般溫暖愜意。
兩人皆是赤/裸著身子坦誠相對。
男人用腹部緊實的肌肉貼著少年柔軟的腰肢,感覺十分舒適。
伸出手,捏起一縷身上人的青絲纏繞在指尖把玩,時不時從喉嚨中發出幾聲輕快的笑。
候在外面的近侍們光是聽聲音都能感覺出太子殿下的心情頗好。
終於,他沒再拉著莫欽再來一次。叫了水,親自把人抱去沐浴。
中途,莫欽清醒了過來。一雙清亮的眼眸盯著蕭洛宴,暗暗湧動著一絲仇恨之情。
道:“這下你如願以償了。總能放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