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於家別墅。
“莫欽,你真的不想跟我一起去京城嗎?”
莫欽仰躺在瓷白的浴缸裡,身下是男人結實有力的小腹。
於凜辰摟著少年白皙中透著粉嫩的身體,兩人泡在水裡,湊在他耳旁輕聲問道。
兩人明顯才結束了一場情事,正一邊進行事後的清理一邊膩歪。
莫欽不耐煩地說道:“於家給你辦二十歲的生日宴,我一個外人去幹什麼。等到宣佈繼承股份後,鐵定一大群人天天圍著你巴結,哪有空管我。我一個沒權沒勢的天天去看人顏色啊?”
這些天來,無論於凜辰如何軟磨硬泡都沒能讓莫欽鬆口。
但他說的確實也是實話。
二十歲生日宴是於家的傳統。對於家人而言,也只有及冠之年方才到了真正成年的年紀,從此能夠獨當一面了。
宴上,按照慣例,於家的長輩將會宣佈將家族股份移交一部分給未來的繼承人。這也標誌著於凜辰作為於家的繼承人正式踏入商界,為接管家族生意做準備。
其中意義非凡,各個世家也會派人前來赴宴恭賀。
兩年前,於凜辰被他家老頭子從京城“流放”到了S省。原本流放的時間已經到了,於家叫他回去,而於凜辰卻一反常態地找了各種理由留在C市。
可是這次成年宴的意義非同小可,於凜辰必須得回京城一趟了。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於凜辰一個勁兒地想哄莫欽隨他一起回去。
可就在生日宴的前一週,莫欽在和他上床後,卻提出了一個條件---他不想跟他回京。
想到急色之時隨口應下的諾言,於凜辰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只能旁敲側擊勸說莫欽跟自己走,可在這件事上莫欽態度堅決,怎麼也不肯。
於凜辰沒有辦法,失望地去安排回京的事宜了。
然而,他前腳才帶著人出門,後腳莫欽便給曹闕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走入浴室。
於凜辰在走之前才洗了個澡,浴室中的水汽還未散去。
迷濛隱約的霧色裡,莫欽緩緩解開襯衣的扣子,一點點露出漂亮如玉的身體。
曹闕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眸色沒有絲毫變化。
在莫欽的示意下,他跪了下來,雙膝抵在清涼的瓷磚上,伸手仔細地替少年脫下褲子。
莫欽低眸望著對方,表情淡如微風。
“我知道,你其實一直很喜歡我的身體,是不是?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都見你特別積極。”
曹闕仍舊沉默,抬眸和他對視著,眼眸中的情緒如同死寂的潭淵,叫人看不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