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腳尖一點,利落地使出輕功飛走了。
待他徹底離去後,莫欽才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雙目赤紅充滿了不甘和怒火。
他實在是沒見過像高璟這般不要臉的男人。顛倒是非不說,還強行給他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意圖把他說成一個唯利是圖之人。
可偏偏自己還不是對方的對手,不管是武功還是手中掌握的勢力。
極致的痛恨和憋屈堆積在了心底,卻又不得釋放。莫欽恨極了高璟。
“喲,這不是莫侍君嗎?你在這裡做什麼?”
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想響起,如同環佩相擊。
莫欽抬眸望去,卻見一個衣著翩翩的人影駐立在拐角。
待視線清晰後,才發現來人竟是白清流。穿著一襲淺藍色的深衣,外罩紗織的浮光袍,看起來清雅動人,如同天上仙降臨人間。
不用說,這番衣飾定是穿給祁翎煊看的。
莫欽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垂下臉,躬身作揖:“白公子。”
他並沒有想到高璟竟將他帶到了白清流的院子裡,還被對方看見,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沒有叫人察覺出什麼異樣。
趕在白清流再次問他前,莫欽趕忙說道:“白公子這一身衣服著實漂亮。”
果不其然,白清流立刻轉移了重點,有點小驕傲地道:“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專門命人趕在入夏前製出來的夏衣,用的是浮光紗作外袍,在天光下還能變出不一樣的花紋呢。若是城主看見,定也喜歡。”
不知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語氣添了些怨怒:“只可惜這幾日城主都沒見過我。”
莫欽這才想起來,好像自從祁翎煊帶他去過望月樓那晚後,自己便很少見到這位白侍君了。而祁翎煊除了習武和處理事務外,就是和他在一起,也難怪沒怎麼見白清流。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基本都是白清流問什麼莫欽答什麼。
好在對方沒再問起他為什麼在這兒話題。白清流也自知自己已失了祁翎煊的寵愛,很識時務地不再為難莫欽,說了會兒話後便放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