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還讓你幫我追求別的女人。傷透了你的心,讓你只想逃避,所以才會和別的男人廝混,甚至被我發現後躲到了國外。以後再也不會了,莫欽,你只需要乖乖留下,我會盡力對你好的。”
莫欽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也不想繼續虛與委蛇了。
語調尖銳地說:“陸乾知,你是不是自戀過頭了。要我說多少遍,我對你沒有興趣,更沒有吃誰的醋。我樂意跟別的男的上床是因為老子高興,老子享受。”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像你這種傲慢自大的人渣值得誰因為你而墮落?是,我天生浪。蕩、不要臉、就喜歡男的,你滿意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莫欽暴躁地幾乎是在吼叫。
但這番話到了陸乾知耳朵裡卻是自暴自棄、歇斯底里的表現。
他深深地皺著眉頭,似乎對莫欽的自我批評很不贊同。
隨即,解開領帶,脫下西裝外套,動作不失優雅矜貴。
口中淡淡道:“莫欽,你不能再這樣自欺欺人下去。我也不容許你自甘墮落了。我會讓你認清現實,你其實還愛著我。”
說著,在莫欽震驚到無語的目光中,一雙大手牢牢鉗制住他的肩膀,將他半扛起來扔到了床上。
猝不及防和絲綢羽毛被來了個臉貼臉親密接觸的莫欽,被摔了個暈頭轉向,還未反應過來,一具高大的身軀就按了上來。
撲面而來的是一種帶著淡淡檀香味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如同一隻即將失控的野獸。
莫欽的雙臂被牢牢控制住,一張臉通紅著,失去了眼鏡的遮蔽,含媚帶俏的桃花眸似嬌似喘,眼尾那一點緋紅更是勾人。
陸乾知俯身看著他,深色的瞳眸裡泛著深重的慾念。
他斜眼瞥了瞥被莫欽扔在地上的白襯衫,問了句:“那是我專門替你穿上的,怎麼給脫了?”
莫欽怒道:“你這個變態!”
陸乾知冷漠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邪氣四溢,“沒關係,你現在身上穿的都是我的衣服。既然你這麼喜歡,我便把你想要的都給你。”
莫欽幾乎要吼道:“我想要你這個變態趕快滾!”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個字,嘴唇被兩片微涼的柔軟堵住,鼻息間全是男人的氣息。
沉鬱、深刻、極具侵略性。
饒是莫欽久經沙場,在如此猛烈如同吃人一般的攻勢下也招架不住。很快,掙扎和捶打的動作漸漸弱了下來,只能被動承受男人那難以招架的繾綣疼愛。
床簾再度放下,衣物一件件扔了出去,零散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破碎的裂口如同無聲的悲鳴,悲憤地替它的主人控訴著暴行,卻無濟於事。
所有的罪惡和仇恨都鋪滿在了這一方屋內,傳不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