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婚約也只是當時為了保護他而已。”這是第二句。
頓了頓,他猶嫌不夠,像是怕對面的人誤會似的,還補充了第三句:“而且我也不喜歡他,他對我來說就像親弟弟一樣。”
莫欽聞言,小臉都扭曲了起來。也不知是為自己磕了這麼久的CP居然是假的感到惋惜,還是因為聽不到AA戀的詳情而難受。
越深目光深深地凝視著他,看著對方臉上浮現出靈動的表情。
此刻在他眼中,莫欽就像一隻嫵媚至極卻又純真至極的精怪,就那麼一蹦一跳地跳進了越深的心裡。
周圍一片寂靜,越深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耳朵裡“咚咚”地跳躍作響,聲音震耳欲聾。
一瞬間,憑著酒精帶來的衝勁兒,男人開口:
“莫欽,其實我...”
最關鍵的三個字還未出口,卻聽對面的青年從嘴裡發出了一段喃喃之語:“如果佩德羅叔叔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越深頓時愣了愣,他止住了話頭,轉而問道:“什麼?”
莫欽垂著眸眼,左右手的手指互相揪著,語氣有些低落:“我是覺得,如果佩德羅叔叔他能像你對陶然一樣只有親情就好了。”
他繼續道:“就像你,你會鼓勵我努力、提拔我進步。也會督促我實現人生價值。可是叔叔呢?他根本不懂我想要什麼,只會一味地保護還有作賤......”
青年說的話很隱晦。不過是藉著酒勁兒把心裡話抱怨出來。
越深聽了後卻不由暗暗皺起了眉頭。
他其實並不清楚當年的莫欽究竟是在侯爵府遭遇了什麼才會如此決絕地逃到十二軍區。
陶然也只是請他幫忙照顧對方,談話中也是語焉不詳。
越深是個尊重別人隱私的人。三年來,只要莫欽不說,他就不去問。
可是現在,越深敏銳地聽出了青年話裡不對勁兒的地方。再加上佩德羅三年來在各個地方大肆尋找對方的舉動,讓越深心裡產生了一個猜測---莫欽和佩德羅的恩怨,應該不止鬧掰了那麼簡單。或許會更過分一些。
然而此時他的頭腦已經在大量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昏昏沉沉,不足以支撐進一步思考了。
同時他也感覺到腹中的那團熱氣並沒有繼續消散,反而積蓄了起來。愈來愈多,像是個定時炸彈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開來,而屆時又會發生什麼。
於是,兩人很快起身準備返回酒店。
然而剛進懸浮車不久,莫欽就發現越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