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摔的吧？難比如從五層複式別墅的旋轉樓梯頂一路滾到底，所以才....”
“閉嘴！你都讓我有畫面了！我不允許你打破我心裡對陸總的幻想。”
“你是夢女嗎？這有什麼好幻想的。陸總再怎麼有錢也是人類啊，怎麼會沒有狼狽的時候。”
“聽你的語氣就知道是個男的。你懂什麼，像陸總這種神顏就該是供在神壇上祭拜的，要是有瑕疵該多可惜啊。”
“......不是很懂你們女人的腦回路。”
“......”
這時，群裡一個一直潛水的ID出來冒了個泡：
莫：大家都不要亂猜了。這是陸總的私事。還是好好工作去吧。不然讓陸總抓到上班摸魚，是要扣獎金的。
一開始這一條消息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直到有人發現不對：
“額，默默地插個話，上面那個簡單樸素的ID是不是莫總助啊？”
然後群裡激烈討論的人才翻上去仔細看了看，然後----
“靠！真的是莫總助！”
“為什麼這個群裡會有莫總助？”
“他會不會一直都在潛水，所以以前我們在群裡發的八卦豈不是他都知道。”
“那陸總會不會也...”
這一條過後，所有人彷彿都人間蒸發一般，群裡安靜如雞。
莫欽坐在自己的小辦公桌前，滑動著鼠標，狀若全神貫注。
嘴角似乎揚起了一個淡淡的得以而狡猾的微笑，很快消散無影。
退出聊天界面，重新回到財務報表上。彷彿他一直都兢兢業業認真處理著工作從未摸魚。
啊，今天也是為著暗戳戳坑了老闆一把，讓他的形象和狗皮膏藥聯繫上，而小人得志、暗自開心的報復心強的莫總助呢。
雖然傷害性不大，但好歹讓莫欽早上從陸乾知那裡受的氣消了一點點。
下班前，李嘉言趁著和莫欽下樓開車和總裁分開的空檔，專門找到人，語氣不乏擔心和不平：“前輩。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莫欽愣了一下，按下電梯按鈕，問他：“怎麼這麼問？搞得好像我要離開一樣。”
李嘉言咬咬牙，說道：“這麼久以來，我跟著你學習處理工作，處理陸總的私事。但很多事我也看在眼裡，陸總他總是什麼事都使喚你，不論是工作還是私事。在白小姐那裡受了氣也是往你身上撒。”
語氣變得有些憤憤：“前輩，你又是不是他的奴隸，憑什麼事事都聽從他的安排。雖然鹿鳴總助的工資是很高，但又不是沒有別的高薪去處。”
小助理上前一步拉住莫欽的手，懇切地道：“前輩，你知道我也有一點世家背景的吧。如果你想要離開鹿鳴找別的工作，我可以幫忙替你介紹的。即使是陸總，也有他的手擺佈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