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人繼續在山坡上採摘桃子,午飯也是由果農帶來的。
蘇青青走後,四個人變成了三個,其中還有顧添這個纏人鬼。
本以為又會像之前一樣,顧添一個人獨佔莫欽,謝緣羽沉默地在旁邊自己工作。然而實際情況卻並不是這樣。
今天的謝緣羽和往日似乎不太一樣,不僅會主動和莫欽說話,有時還能插進顧添跟他之間的談話中。
他以自己獨特的清冷的嗓音、沉鬱頓挫地念出詞句,清脆通透如同山間溪泉。讓人覺得聽他說話也是一種享受。
最關鍵的是油鹽不進,不論顧添嘲諷暗示什麼也能面色不改、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自此,三人之間形成了某種以莫欽為中心的微妙的平衡。
這種感覺很古怪,讓莫欽很不舒服。
於是在他的帶領下,三人加快了採摘速度,在太陽下山前完成了任務。
果農熱情地請他們去自己家吃飯。幾人盛情難卻。
吃過飯出來,天已經擦黑。顧添此時卻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跟拍導演不由有些頭痛---真是不知道這小少爺心血來潮又去哪兒玩了。要是人在哪裡磕著碰著可怎麼是好。
不過沒過多久,顧添就從一旁的小路中走了出來。
問他去哪了,他只說:“我本來想來捉幾隻螢火蟲給莫哥看的。結果沒找到螢火蟲。”一副失望又委屈的樣子,彷彿一個天真頑皮的少年。
莫欽失笑,說道:“C市哪裡有什麼螢火蟲啊。”
不久後,謝緣羽也出來了。淡淡地說道自己剛才是去上廁所了。
然而說這話時他的眼神卻刻意從一旁的少年臉上流轉而過,似是有點欲言又止的感覺。
回去後,發現蘇青青的腳好了許多,雖然走起路來仍舊一瘸一拐的但至少能下地了。
眾人都稱讚她的堅強。
曹遠還專門去隔壁鄰居那裡討了瓶跌打酒來送給蘇青青。
然而,晚上,卻出了一件大事。
蘇青青走進浴室打算洗澡,不出十分鐘的時間,她便尖叫著跑了出來。一路風馳電掣地跑到了一樓,簡直是健步如飛。
客廳裡,幾個男人正坐在一塊兒剝豆子。哪想到會看見一個渾身溼淋淋的女人跑下來,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只見女人披散著一頭潮溼的長髮,赤著雙腳,酥胸半掩。因為太驚慌只來得及拿上一條浴巾,而且經過剛才的跑動後此刻遮得並不嚴實。
臉上不知是洗澡水還是淚水。雙目充血,一副驚恐萬分的神情。
“蛇!有蛇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