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一聲輕而纏綿的呢喃:“莫欽...欽欽...看看我。我是越深啊...”
青年的頭皮頓時感受到了一股難受,那是某人因為他叫錯了人名而吃醋刻意降下的懲罰。
三年前的調教在他的潛意識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他下意識地乖順道:“越深...越深...”
男人這才滿意。
......
第三天,這場毫無節制的宴飲終於落下了帷幕。
青年渾身無力地被人抱去了醫療艙。
整整過了一個小時才恢復過來。
但此刻,他的心智已經極累。
耳畔迴盪著男人不斷用愧疚的語氣說的“對不起”,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這三天裡,莫欽無時無刻不在對方精神力的壓迫下。
等到越深清醒過來將領域撤回後,莫欽幾乎都感覺不到自己腦子的存在了。
他無力搭理對方,很快陷入了沉眠。
中途模模糊糊間感覺到有人曾溫柔地將他癱軟的身子扶了起來,餵給他幾管營養液。
心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不過也很快重新失去意識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又過去了兩天。
越深一直守在莫欽身邊。替他ca/shi身體、餵給他營養劑。
直到第五天的雨夜,莫欽才再次悠悠轉醒。
他一扭頭就看到了一旁的男人。
越深正坐在床邊,表情一如往常毫無波瀾。
卻在看到莫欽睜眼後,露出了無比愧疚和自責的神情。連忙將人扶起來給他喂水喝。
只見在他露出的鎖骨和下巴上還殘留著幾處淺淺的咬痕,正是那三天荒唐的證明。
莫欽睡過了這兩天,精神終於是恢復了。
喝完水後,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越深,等他說話或者解釋。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越深的第一句話竟是---
“莫欽,抱歉,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知道你是個Omega的話就不會把yi/zhi/ji落在酒店了。”
他的語氣焦急,透著一股深深的自責和煩悶。不似有假。
卻給了莫欽當頭一擊。
他氣笑道:“什麼?!你說我是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