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聽後連忙同溫林言一起坐進後座,於凜辰則快步進入副駕。
車輛啟動,如同一隻無聲的幽靈般飛快地駛向山莊外。
這時,莫欽才發現駕駛座上還有一個人,他有點驚異地道:“於白越?你不是在給曹闕當司機嗎?”
於白越一邊開著車,一邊答道,語氣不無嫌惡:“我讓他以為我得了急症,放了我幾天假。要不是...我才不想給他當司機呢。”
上車後,溫林言一直緊緊拉著莫欽冰涼的雙手,不斷摩擦著想讓他暖和起來。
緊張和擔憂之情已經溢於言表。
可是,莫欽心裡還是存有疑問。他不是傻子。在曹闕到來的前一天,溫林言種種反常的行為言語讓他感到很不安。彷彿那個時候溫林言就已經預感到曹闕會過來一樣。
他不願意相信曹闕,但是如果、萬一曹闕說的是真的......
莫欽不敢想下去了。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出來,看了眼前方的於家兄弟,問道:“我能問問,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於凜辰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於白越答道:“跟你瞭解到的差不多。安洋把安家的資產都交給曹闕,他神不知故不覺地從內部做空了我們。不過這些都不是大問題,主要是曹闕聯合了京城其他世家一同針對於家。於家內部的親信中也出了重要的叛徒。等我哥發現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莫欽默了默,又道:“那...我能問問他對你們做了什麼,才讓你們變成...這樣。”
回應他的只有長久的沉默。彷彿那是什麼多麼痛苦到不堪回憶的過往。
良久之後,於白越才淡淡地開口道:“他殺了我們的親人......但這不是重點,他給我們注射了...一些東西......你知道那種東西...發作起來生不如死。還是國外刑訊專用的......我哥的遭遇比我慘。”
於白越簡單的描述自然不足以表達全貌,莫欽知道,恐怕曹闕折磨他們的方式不止這一種。
能讓從前那麼驕傲的大少爺生生斷了所有的傲骨,該是怎樣地獄一般的經歷。
於凜辰始終偏頭望著窗外的雨幕,沒有說一句話。
溫林言將手輕輕搭在莫欽的肩頭,柔聲安慰道:“別害怕,等我們離開這裡就安全了。”
莫欽沉默地看著自己的腳尖,車內的氛圍一時有些古怪。
溫林言敏銳非常,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緩緩地收回了手,心知自己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是啊,曹闕對莫欽那麼執著,都過了這麼多年還心心念念地記著,怎麼會不告訴他一切。
良久,莫欽轉過頭看向溫林言,幽幽地問道:“曹闕和我說了一些事。但我還是相信你的。林言,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溫林言艱難地點點頭,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你到底是不是林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