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佩德羅,莫欽已經不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莫欽了。
那人離開他後擁有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和精彩的履歷。
這些事實無不證明,沒有佩德羅,青年能過得更好。
佩德羅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話裡的意思。
他冷冷地眯起眼睛,圍繞在周身的精神力隱隱發作著,散發出上位者的凌厲和傲慢。
揚起下巴,睥睨著越深,道:“你錯了,他是我的欽欽。不管換了個什麼名字,他都永遠是我的欽欽!而你,和陶然一樣,不過是個卑鄙的小偷,把他從我身邊偷走了這麼多年。害他顛沛流離、受苦受難。等我把欽欽帶走後,會慢慢跟你算這筆賬的!”
說完,佩德羅站起身。看樣子是想去找莫欽。
越深仰起臉來,譏諷地望著他。面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還透出了幾分戾氣。
“他不會跟你走的,侯爵大人。”
佩德羅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地回覆道:“不,你錯了。既然我已經來到這裡,他就必須跟我走。這件事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你又覺得你憑什麼能說了算呢?”
越深“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面上盡是凌厲之態。
聲如洪鐘,嚴厲地大聲說道:“他在這裡實現了他的報復,證明了他的價值,你要是把他帶走就是讓他前功盡棄。他不會感激你的。”
佩德羅固執己見。一門心思全都在即將重新見到莫欽的喜悅與焦急上。對於越深這個將他的寶貝從他身邊帶走又疑似情敵的人的勸說完全聽不進去。
他大步走到門口,斜眼冷戾地望了他一眼,不耐地道:“你又是他的誰,憑什麼跟我說這些。越少將怕是忘了自己還有個竹馬未婚夫在第一軍區苦練呢。就不用您操心別人的事情了。我們的賬遲早會算。”
越深咬咬牙,終於忍不住大吼道:“佩德羅!我知道你在三年前是怎麼對莫欽的!你圈禁他、凌辱他,根本沒考慮過他的想法。如果你再這麼做一次,一定會毀了他的!”
男人劍眉一橫,修長的眼睛裡射出一縷狠戾的精光:“你知道了又如何。他本來就是我的,這輩子也只能是我的!我不會再放手!”
扔下這句話後便大步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