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音調逐步上揚,尖銳刺耳得如同指甲刮黑板的聲音,終於徹底失去理智。
莫欽始終冷靜地觀看著這一切,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既沒有對施暴者的憤慨,也沒有對受害人的同情。他就像個最普通的冷漠的看客,平淡地目睹這一場虐打。
終於,王思卿打累了,癲狂愉悅的表情逐漸趨於陰暗的沉靜。她喘著氣歇下來,卻仍用淬毒一般的目光瞪著地上毫無知覺的女孩。
想到了什麼,用陰暗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翻譯,說道:“你,告訴那幾個人,這個女的隨他們享受,最好讓所有人都上一遍。”
這樣惡毒的話語讓翻譯也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翻出來。王思卿見他遲疑不決的模樣,怒聲道:“快一點!”
這時,一直沉默的莫欽開口了:“王小姐,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只顧著報復白佳佳。您的處境現在更危險一點呢。”
王思卿的目光立刻看了過來。女人淡薄的眼眸裡已經沒有多少人性了。就像是一個吸毒到了後期無可救藥如同野獸的人。
她冷冷地說道:“陸乾知?不,他不會那麼快找過來。我的人根本沒有在他面前露面,是白佳佳自己運氣不好上廁所的時候被我看到,我的人在廁所裡就打暈了她。他們手腳很麻利也知道該怎麼躲開監控。就算是陸乾知一時半會兒也絕對想不到是我做的。”
然而,莫欽看著她微微一笑道:“王小姐,您是在國外待了幾個月後把陸總的那些手段都給忘了嗎?他那麼關心白小姐,怎麼可能不多做一點保險措施。比如,在她身上放個追蹤器什麼的。我想,依照陸總的性格,他應該已經跟著GPS在來的路上了。”
經過他的“好心提醒”,王思卿露出恍然大悟到焦急緊張的神色。立刻安排手下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人跡。
然而實際上,白佳佳身上的確有定位器,但那是陸家人放的防止她被陸乾知帶走。
而要他們主動個陸乾知提供這一情報,恐怕會耗費不少功夫。與其指望陸乾知,不如指望指望蘇明君那邊。
如果超出約定時間過長的話,他應該會發現不對勁來找人。說不定能夠找到這兒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在木屋裡的王思卿接到了一個電話。彼時,她正站在莫欽人質旁邊,她的聲音和電話那頭低沉熟悉的人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打電話的人正是陸乾知---
“王思卿,是不是你帶走了佳佳。”他的語氣鎮定自若,即使隔著電流也透著一股威懾力。用的並非疑問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