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最上游的硅片生產,再到關鍵設備的製造,然後是最下游的IC芯片設計。
堅持個十年的投資,或許有機會徹底突破封鎖。”
江鶴緩緩說道。
而聽完江鶴這不切實際的辦法,領導也是忍不住挑起了眉頭。
“小江,你知道你說的這些,到底需要多少投資嗎?”
“具體數字我沒法直接給出,但三五千億應該是要的。”
江鶴淡淡一笑,道。
“你既然清楚,那你就應該明白,國家根本不可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
領導本來還以為江鶴能給出一個新奇的好辦法,但沒想居然是直接砸錢。
可問題是雖然這幾年,國家手裡稍微寬裕了點,但用錢的地方也多了不少,肯定不可能直接在一個點上投這麼多錢。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國內沒有足夠的產業基礎,想要突破就只能用這種笨辦法。”
江鶴無奈地說道。
當初與梁夢淞會談之後,江鶴便開始了對半導體設備的佈局。
好在由於次貸危機的影響,江鶴很輕鬆就買到了大量落後的技術。
旗下公司經過這一年多的整合,目前已經有了生產300毫米晶圓光刻機的能力。
只不過在光刻分辨率上,暫時只能做到350納米,差不多相當於13年前的技術水平。
基本上和國內的魔都微電子,處於同一水平。
至於說再先進一點的技術,目前就只有個別幾家企業掌握,就算有錢也沒辦法直接買。
不過好在次貸危機的影響依舊存在,那幾家掌握技術的廠商日子也不怎麼好過。
雖然技術無法直接買來,但在資金支持下,還是挖來了一大批的工程師。
目前正在進行193nm波長步進掃描光刻機的研發,一旦研發成功,國產光刻機的分辨率就能做到70納米光學極限。
只不過,等到研發完成,恐怕那個時候國際先進製程已經到了14納米。
甚至就連EUV,也都已經量產。
而且除了光刻精度之外,雙工作臺、浸潤式、EUV之類技術,也同樣需要巨大的投入。
在這種巨大的差距之下,江鶴也確實感受到了。
想要完全國產化,絕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事。
所以他也一直在找機會,尋求國家力量的支持。
如今工信部領導主動挑起話題,他正好順水推舟。
只不過,目前的華夏顯然並沒有做好準備,大基金的成立也不是那麼容易。
江鶴能做的,也只是提前吹吹風。
前世的集成電路大基金是14年成立的,只要能夠稍稍提前兩年,江鶴就算沒白費功夫。
看著一臉認真的江鶴,工信部領導陷入了思考。
良久之後,他緩緩說道:
“你說的這個大基金的計劃我會考慮的,不過小江你也明白國家現在的困難。
至於奇夢達的收購,這點你放心,儘管放開手腳去做。
還有,大領導明年年初應邀出訪歐洲四國。
他親自點名要你跟團,記得別忘了到時候再來一趟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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