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文詔那邊情況如何?”
說著,熊廷弼又問起了曹文詔的情況。
賀世賢回道:“據報,文詔率領隊伍已經進駐松山,切斷了錦州到山海關的通道。”
“很好!”
熊廷弼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身旁的一名親衛,“立刻派遣信使,前往山海關通知王公公,讓他向朝廷發出八百里急報。
就說李誠與遼東諸將,不滿朝廷關押李如禎,已經舉兵反叛,遼東經略熊廷弼,當機立斷,與叛軍對峙,不日將會平定叛亂!”
如今李誠等人,已經被他熊廷弼成功逼反,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且此時天寒地凍,建奴無法襲擾,正是一舉剷除遼東將門的大好時機。
因此,熊廷弼也終於可以放心的將情況,上報天子與朝廷了。
“是!”
那親衛朗聲應是,旋即大踏步的退了出去。
三日後,李誠率領的兩萬大軍,經過艱難的跋涉,終於趕到了大淩河堡城南。
看著城頭上嚴陣以待的士兵,以及諸多的檑木滾石,李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雖然大淩河堡的城牆並不如何雄壯,但是此時天氣寒冷,再加上將士們跋涉辛苦,毫無戰心,根本就無法攻城。
李誠無奈,只得下令於城南安營,並派人前往錦州,催問糧草。
山海關。
自從王體乾到了這裡之後,便一直時刻關注著錦州的動靜。
雖然之前跟著熊廷弼抄家抄的很爽,但是到了山海關,冷靜下來細細思量一番之後,王體乾是不由驚出了一聲冷汗。
當得知,錦州那邊派出五千士兵駐守塔山之後,王體乾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知道,他與熊廷弼在遼陽、廣寧做的那些事情怕是已經露了出去,錦州的那幫遼東軍官,肯定是已經反了。
如果遼東有失,他難辭其咎,到時候朝廷在把他當做替罪羊,凌遲、誅九族怕是跑不掉了。
因此,呆在山海關的這些天,王體乾每日都是茶不思飯不想,抄來的那五百多萬兩銀子,也成了燙手山芋,不敢向朱由校稟報。
這一日,王體乾又一次頂著寒風,登上了山海關的城頭,眺望北方。
昨日,山海關下了一場小雪,遠遠望去,關外也好似披上了一層白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晶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