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對方的姓名,魏忠賢心中一顫,頓時感覺一陣頭大,隨即扭過頭去狠狠的瞪了孫雲鶴一眼。
“你他孃的傻了嗎?還不快去給孫先生解綁?”
“啊?”
孫雲鶴聞言,不由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督公。
魏忠賢眼睛一瞪:“快去!!”
“哦,是!”
孫雲鶴這才回過神來,趕忙過去親自解開了綁在孫承宗身上的繩子。
魏忠賢隨即笑呵呵的走上前去,向著孫承宗拱了拱手。
“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孫先生,還望先生勿怪!”
孫承宗活動了一下手臂,倒也沒有趁機發難,而是看向孫雲鶴,開口問道:
“這件事先不說,我只想知道,你們將一個孩子帶來這裡做什麼?準備將他怎麼樣?”
“孫先生多心了,那孩子全家被害,在下帶那孩子回來,只是為了保護他,並準備為他討回公道而已!”
隨即,孫雲鶴又將狗蛋的身世一五一十的說與了孫承宗。
“你說的可是真的?”
聽到對方的解釋,孫承宗不由眉頭一皺,似乎不太相信東廠會做出這種為民做主的事情。
一旁的魏忠賢上前說道:“咱家剛好進宮一趟,孫先生若是不信,不妨與咱家一同去,然後當著皇爺的面,將此事詳細說明如何?”
孫承宗微微一怔,旋即點了點頭:“如此也好!”
“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見孫承宗答應了下來,魏忠賢心中也不由暗自一笑。
如今自己拉上了孫承宗這個證人,想來也足以打消那群文官的疑慮了。
西苑,內工院。
朱由校今日並未親自參與勞動,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當起了監工。
如今有了魏忠賢提供的銀子,內工院的建設也總算是開始了。
朱由校也親自參與到了內工院的建設規劃當中。
按照他的規劃,未來的內工院,那可是集研發、創新、生產為一體的科研中心,自己未來能取得多少成就,可全靠這個內工院了,自然是馬虎不得。
看著那些工匠們熱火朝天的工作勁頭兒,朱由校也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扭頭看向一旁的王安。
“大伴吶,客媽媽出宮後,情況如何了?”
“回皇爺的話,奴婢聽說,她自回家之後,整日都是以淚洗面,還整日唸叨您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