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法司的官員們連驛站都捨不得進了,馬累了就用人抬,人累了就自己跑。
僅用了一日,這幫官老爺們,便趕到了薊州。
看到突然趕來的一幫官員,薊州知州李魯生雖然表面熱情,但背地裡卻是處處防備著。
刑部的一名員外郎看向李魯生問道:“李知州,還請你詳細的說一說那幫盜墓賊的情況吧!”
李魯生哈著腰,恭聲道:“十日前,下官正在府衙處理政務,那日有兩個百姓前來告狀,說是為了什麼麻袋……”
見到李魯生扯東扯西的,那員外郎眼睛一瞪:“什麼政務、麻袋的,本官問的的是盜墓的事兒!”
“您別急呀,下官馬上就說到盜墓了……”
雖然對方已經生氣了,但李魯生卻毫不在意,他已經決意投靠魏忠賢,自然要好好的噁心噁心這幫京官們。
“你……”見李魯生如此態度,那員外郎頓時氣急,站起身來,抬手就要往桌案上拍去。
“坐下!”沒等他拍到桌案,一旁的高攀龍便呵斥道:“咱們是來問案的,不是來耍威風的!”
“是!”
見高攀龍發話了,那員外郎也悻悻的坐了回去。
李魯生見那員外郎吃癟,心中不由冷笑一聲。
高攀龍旋即一臉和善的看向李魯生:“李知州,你我同為大明臣子,本應同氣連枝、互相扶持,你知道什麼,還請詳細說來,以助我等儘快查明真相,給陛下、給朝廷、也是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下官明白!”
見高攀龍拿出了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李魯生雖心有不屑,但仍舊一臉受用的答應了一聲。
“那日下官正在斷案,忽然接到了報案,說是孫家地主的墳墓被掘……”
隨後,李魯生將薊州盜墓一案的詳細經過一一說與了高攀龍。
聽完之後,高攀龍凝聲問道:“你是說,你查了四五日都沒查到,而那魏忠賢只用了一日便查到了盜墓賊的線索並找到了那批贓物?”
李魯生點了點:“是!”
“既然東廠的行動如此迅速準確,為何又讓那幫盜墓賊逃脫了呢?”
李魯生搖了搖頭:“下官不知!”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魏忠賢故意放走的那幫盜墓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