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愛卿練兵需要人手,若是有合適的人才,都可以向朕舉薦!”
一聽這話,徐光啟不由心中一動,他知道,天子這是在幫他組建一支自己的班底,以保證自己能夠一心一意的做事。
徐光啟隨即說道:“陛下,臣倒是認識一些人才,只因他們的學說,不被接受,因此一直都是平民身份。
臣擔心,若是舉薦的話,內閣和六科那邊,不會同意!”
“哦?”
朱由校眉頭一挑:“愛卿說的莫非是,心學泰州一派的人?”
“回陛下的話,正是!”
徐光啟點了點頭,心中也隱隱有著一絲忐忑。
要知道,他們這一學派,不僅極為摒棄程朱理學,而且還對論語、六經、孟子等儒家典學提出了批判。
他們認為,那些學說都是儒家弟子們隨手記錄或者瞎編出來的,並非真正的聖人之言,更不能作為萬世之言。
可以說,泰州學派,本身就站在了所有文官的對立面,自然不會有人允許他們進入官場。
而今徐光啟向朱由校提出這些,也只是帶著一絲期望罷了,萬一能成的話,那豈不是更好?
看著突然不說話的天子,徐光啟的心跳也不由變得有些緩慢了。
“好啊,只要是人才,愛卿儘可舉薦上來,內閣不同意,朕就給他們下中旨,只要他們敢接,朕自然就敢用!”
在徐光啟心中忐忑之際,朱由校那宛若天籟一般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徐光啟在地跪伏於地,朗聲道:“請陛下放心,只要陛下一句話,他們定當俯首而來!”
他的臉色也因為激動,而顯的有些通紅,對於朱由校所說的中旨,也是毫不在意。
泰州學派的人,連天下的文人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一道中旨了,你只要敢用,我就敢上。
隨後,徐光啟將自己熟識的幾個人,一一說與了朱由校。
朱由校也不含糊,直接命王安去草擬任命的聖旨,將這些人全都塞入了兵部和戶部。
對於心學泰州一派,朱由校還是比較瞭解的,這是一個唯物主義學派,最是講究實幹。
這樣的人,當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