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中後果,哪怕是楊漣與袁應泰,也感覺一陣心驚肉跳。
看著神色恍惚的楊漣與袁應泰,朱由校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怎麼?兩位愛卿,是覺得這件事不可行嗎?”
袁應泰嚥了一口吐沫,硬著頭皮道:“回陛下的話,各部院的存銀與太倉都有詳細的賬目,若想了解,只需翻閱即可,實在不必大動干戈!!”
“袁愛卿此話雖然在理,可是,魏伴伴卻說,賬目都是人寫的,是會作假的,只有徹查才能弄清楚……”
說到這裡,朱由校頓了頓,旋即一臉嚴肅的看向袁應泰:“不知袁愛卿以為如何?”
“這個……”
一聽這話,袁應泰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說是的話,那麼定會讓天子大怒,一旦徹查,那就真的天翻地覆了。
若說不是,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查一查,又能如何?
可是面對天子的策問,自己又不能不答。
一時間袁應泰也是進退兩難,想起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魏忠賢,心裡也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閹狗”。
最終,袁應泰只能咬牙道:“陛下,臣以為,可以對各部院存銀和太倉進行徹查,但卻不能由東廠和錦衣衛來查!”
對於袁應泰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只能儘量把這件差事攬到自己身上才行。
兩害相權取其輕,自己來查,總比東廠查要好的多。
“哦?這是為何?”朱由校問道。
“回陛下的話,那魏忠賢與駱思恭,都是心思歹毒、不擇手段之人,若是由他們來辦理此案,難免會做出一些謀取私利、陷害忠良之事!”
當著朱由校的面,袁應泰也不說廠衛的不是,而是直接給攻擊起了魏忠賢與駱思恭。
意思就是,這兩傢伙,人品不行,案子到了他們手上,難免會出現冤假錯案。
朱由校笑著擺了擺手:“袁愛卿此話言重了,他們對朕還是忠心的!”
袁應泰神色一急:“可是陛下,忠心與做事,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再者,這是朝廷的事,若是由廠衛來查,難免會使陛下遭人非議!”
“這倒也是。”
朱由校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就由都察院與戶部一同調查,待年後,給朕一個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