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嘴角微微上揚:“咱家勸您還是不要等了,就在您方才喝茶的時候,您的手下,已經全都被我搞定了!”
隨著魏朝話落,幾名淨軍的士兵,手持火器衝入了值房內,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那名中年太監。
“咣噹~!”
中年太監臉色一變,手中的茶杯也不由脫手而出,摔在了地上。
“你.....你何時....?”
中年太監伸出顫抖著的手指,看向魏朝,說起話來也是磕磕巴巴。
魏朝輕蔑的看了中年太監一眼:“您以為靠著一個女人,就能一手遮天了?
像咱們這種人,頭頂上的天,只能姓朱,永遠也姓不了李,像你這種目光短淺的傢伙,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一聽這話,中年太監的瞳孔猛然一縮,隨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下首的兩名太監。
“是你們搞的鬼?”
中年太監的近乎咆哮一般的聲音,迴盪於值房內。
“乾爹,魏公公說的對,這宮裡的天,永遠是姓朱的,您真的錯了!”
說著,那兩名太監也站起身來,向著中年太監躬身一禮。
“嘭~”中年太監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案上:“好啊,你們竟敢出賣我.....?”
“哼~!”
魏朝冷哼一聲,冷聲說道:“你與那李選侍狼狽為奸,意圖把持宮禁,禍亂朝綱,就憑你也配提出賣二字?”
“來人,將他押下去,等候發落!”
“是!”
幾名淨軍士兵領命,隨即上前將中年太監帶了下去。
隨後魏朝看向那兩名太監,笑聲道:“汝二人今日協助咱家穩住淨軍,功勞甚大,待太子順利登基之後,咱家定會在太子面前為你們表功。”
那二人趕忙道:“多謝魏公公提攜!”
“好了,這邊雖然穩住了,但淨軍當中仍有許多李選侍的人,那些人就交給你你們去處理了,一定要處理乾淨。”
“請魏公公放心,他們一個也跑不了的!”
說罷,那兩名太監也快步離去,而後帶著各自的手下,對淨軍開始了清理。
與此同時,在朱常洛靈前哭了許久的朱由校,也終於停了下來,眼淚婆娑、雙目無神的望著自己父皇的遺體。
一旁的張維賢當即取出了一份詔書捧在手中,劉一燝、揚漣等人見狀,也立馬跪在了朱由校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