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的臉色頓時垮了下去,自己好好的一個後花園總管太監,怎麼突然就成了管莊稼的農夫了?
另一邊,劉鎮也帶著一群太監忙著四處運土,填埋宮裡的池塘、湖泊。
至於池塘裡面各種珍貴的魚兒,也全都被打撈出來,送進了御膳房。
那些分到魚肉的宮女、宦官也是大飽口福,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能吃上這麼貴的魚肉。
宮裡突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也是讓百官議論紛紛。
誰也鬧不清這陛下這是鬧哪樣,前面的內工院還沒搞好呢,怎麼突然又要種地了?
內閣的幾位閣臣也是相視嘆息一聲,也沒了入宮勸諫的想法。
畢竟前不久內閣才與天子鬧了個不愉快,只要不是沉迷女色、大興土木,他們此時也不想在去得罪天子了。
畢竟種地這種事情,好賴也算是一個正經愛好,總比玩兒蛐蛐兒、養動物、修仙的那些好的多。
就在百官們議論之際,又一條勁爆的消息傳了出來。
李選侍死了......
這一下,百官們頓時坐不住了,紛紛明裡暗裡開始打探起了其中的緣由。
要知道,當初泰昌帝駕崩之時,那李選侍上躥下跳的,那叫一個精神。
結果,移居到噦鸞宮還不到兩個月,就這麼突然死了,難免會讓人忍不住多想。
可惜,如今的後宮,經過幾次清洗之後,已經完全掌握在了朱由校的手中。
除非是朱由校願意,否則外庭的那些官員,已經很難再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百官打探了許久,也只知道李選侍最初只是偶感風寒,經過宮中那些御醫的診治以後,小病變成了大病,大病變成了不治之症。
噦鸞宮內。
李選侍的女兒朱徽媞趴在床邊,啼哭不止。
朱由校面色陰沉的看著跪在一旁的幾名御醫。
“你們到底是如何診治的?選侍不過是偶感風寒,怎麼就這麼歿了?”
面對朱由校的質問,那幾名御醫也不由渾身一顫,跪在那裡不敢言語。
一旁的魏忠賢上前說道:“皇爺,據奴婢調查,這些御醫,根本就不通醫理,只會依著幾本醫書胡亂用藥,因此,才會導致選侍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