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士兵也是損失不小,足有二十人,死在了一些下人的手中。
站在府門外的劉一燝,看著府中戰鬥的全過程,一張臉也是黑如鍋底。
通過劉一燝那不斷起伏的胸膛,也看得出他此時是何等的憤怒。
應天府轄下的五個兵備道,那可是除京營之外,相當重要的一支隊伍,負責守護著京畿地區的安危。
可是,如此重要的一支隊伍,先是被一幫護衛殺死十人飄然離去,而後又被一群普通的下人嚇的不敢上前,最終還付出了損失二十人的慘重代價。
他孃的,這哪是什麼軍隊?分明連農民軍都不如。
京畿之地要是靠這樣一支軍隊守護,萬一那些逆賊真的聯合起來造反,天子和自己這些文武百官,豈不是真的危在旦夕了?
想到這些,劉一燝也是氣的面色通紅,看向那個兵備僉事的目光,就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
一向寬和仁厚的劉一燝,還是第一次如此恨不得想要弄死一個人。
待到宅院內安穩下來之後,那守備僉事也戰戰兢兢的來到了劉一燝的面前。
“劉閣老,依照您的吩咐,宅院內的逆賊,已全部捉拿!”
劉一燝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方才你對士兵們說的那些賞賜和撫卹,既然是你承諾的,就由你全盤負責!朝廷可沒錢給你!”
“是!”
聽到這話,兵備僉事一臉苦澀的點了點頭。
劉一燝輕哼一聲,隨即抬腿向著院內走去。
很快,地主全家人的屍體也被抬到了前院之中。
經過一番搜尋,士兵們也在書房之中,找到了孫雲鶴留下的那封密信。
這封密信,是以地主的口吻寫的,其中寫了與其他地主鄉紳約定的起兵時間、地點和目標。
看完密信之後,劉一燝看向地主全家的屍體,而後朗聲道:
“這些逆賊,意圖謀反,罪大惡極,依大明律,當誅其九族!
將他們的頭顱,全都砍下來,送至京城!”
“是!!”
兵備僉事答應了一聲,而後命令士兵們開始動手。
隨後,劉一燝看向兵備僉事,凝聲道:“立刻派人,通知其他鎮子的士兵,讓他們馬上動手!”
“是,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