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爺。”
王安心中雖然不解,可也不敢耽誤,隨即躬著身子向外退去。
“還有,不許拿他的錢....”
“奴婢不敢!”
朱由校那滿是警告的聲音,讓退至門口的王安,不由哆嗦了一下,而後快步向著噦鸞宮趕了過去。
此時的魏忠賢,正一臉失落的呆在噦鸞宮,負責監視著李選侍。
原本他以為自己幫助新君,逼走了李選侍,自己就能一飛沖天了,結果這幾天皇爺好像把自己給忘了一樣,不僅沒有傳召自己,就連自己託人傳信,也是泥牛入海,沒有迴音。
“皇爺啊皇爺,奴婢心裡苦哇~!”
坐在噦鸞宮外的臺階上,魏忠賢一臉失落的仰頭長嘆。
“呦~,魏公公,地上怪涼的,坐在那裡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魏忠賢的耳中。
魏忠賢扭頭望去,只見王安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
“哎呦~,王公公!”
看到王安前來,魏忠賢臉上的失落,瞬間便消失不見,趕忙起身迎了上去。
“不知王公公前來,有何吩咐?”
王安笑了笑:“皇爺召你過去呢,快咱家走吧。”
魏忠賢聞言,頓時心中一喜:“多謝王公美言。”
說著,魏忠賢便向著王安拱手一禮,行禮之際,從袖口之中,取出一錠黃金,而後向著王安手中塞去。
“哎~,你要害了咱家嗎?”
看著魏忠賢遞過來的金錠,王安的臉色當下就變了,趕忙連連後退。
“呃~,王公此話何意?”
看著瞬間便退出跑步遠的王安,正一臉恐懼的望著自己手中的金錠,魏忠賢也不由愣了一下。
“哼~,不要多問,快跟咱家走吧。”
王安冷哼一聲,也不多說,轉身就向著慈慶宮的方向快步走去。
“是,王公公!”
魏忠賢見狀,只得悻悻的收起金錠,而後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看著王安的背影,魏忠賢也不禁開始琢磨起來。
魏忠賢入宮多年,對於王安多少也知道一些,據他所知,王安雖然說不上貪得無厭,但也絕非那種兩袖清風之人。
在魏忠賢看來,方才王安之所以那樣,要麼是對自己有成見,要麼就是受到了警告。
“自己與王安並無矛盾,應該談不上什麼成見,所以只能是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