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督公,只是這身衣服?”
那太監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蟒袍,神情之間有些擔憂與害怕。
魏忠賢笑了笑,“放心吧,有咱家在,不會出事的,皇爺心裡明白著呢!”
“是,在下明白了!”
聽到這話,那太監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一名隨從靠近朱坤問道:“那個真是王安王公公嗎?”
朱坤沒幹的撇了那名隨從一眼:“那還能有假?你沒看到他身上的蟒袍嗎?”
“嘿嘿,小的見識少,不是沒見過這些大人物嗎,就是有些好奇!”
那隨從嘿笑一聲,隨口扯了個理由搪塞了一句。
“行了,還是快些回去覆命吧!”
朱坤也懶得多說,他知道,這些隨從都是朱純臣親手安排,為了監視自己來的,他又怎麼可能自己暴露。
一行人回到成國公府之後,朱坤也將那名太監的話,轉告給了朱純臣。
“唔~,聽你這麼說,王安他日後要與咱們一同對付魏忠賢了?”
聽到王安准許他可隨時派人聯繫,朱純臣面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
朱坤笑著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看來魏忠賢的崛起,已經讓王安有些不安了,而且他還說了,不出五日,他便會設法讓魏忠賢放公子回來!”
“哈哈~,好啊,好,你這次差事辦的不錯,等我兒回來,定會重重有賞,”
得知自己的兒子即將脫困,而且還多了王安這樣一個盟友,朱純臣的心情也不由暢快至極。
將朱坤打發走了之後,朱純臣也對那些隨從進行了問話,確認那些銀子都交給了那個“王安”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另一邊,看著魏忠賢悄悄送進宮的十萬兩銀子,朱由校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讓人將其送到了內工院用來研製那些賺錢的利器。
雖說在這個時期,已經有了香胰、白糖、精鹽等物。
但這些東西可都是屬於難得的奢侈品,不要說百姓,就是尋常的中級官員、商人、小地主也是用不起的,能享受這些東西的都是那些頂級的權貴和一方豪商。
但是單靠這些人的消耗,賺的錢實在太少了。
而內工院要做的就是,進行研製和改進,爭取以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來研製出更好的東西,讓多的中產之人用得起,來賺取更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