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朱由校還念著之前她幫助自己的情分,想著只要她能老實本分的享受富貴,也不是不能給她一個好退路。
可是自己如今才剛剛登基,這個女人就迫不及待的對自己提了要求,這是朱由校無法接受的。
他可不想將這樣一個滿是野心的女人,留在自己的後宮。
沉吟片刻,朱由校和聲道:“這件事情,朕想過了,從明日起,你就搬到別宮住吧,離朕也近一些!”
“是陛下,妾身這就回去準備!”
客巴巴心中大喜,向著朱由校躬身一禮,隨後快步退了出去。
待到客氏離開之後,王安面露憂色的看向朱由校。
“皇爺,您讓她搬到別宮去住,只恐朝臣們會上諫書的!”
“上就上吧,朕也不是那種不納諫言之人!”
朱由校輕笑一聲,隨後向著宮外走去,準備好好看一看這宮內的夜景。
跟在朱由校後面的王安,卻是不斷的思索著剛才那句話的含義。
“莫非皇爺也不想留下她,但是不好直接將她趕走,只能等朝臣們上題本?”
想到這裡,王安不由眼前一亮,看著朱由校的目光也多了一絲敬畏。
.......
剛過丑時,正是天色至暗,萬物休眠之時。
身在京城的官員們,卻在此時開始起床穿戴公服,打整好一切之後,紛紛走出府門,或是步行,或是乘輿,向著皇宮方向走去。
明代上朝時間,“昧爽”時,即天剛剛破曉之時。
因此,凡是在京的文武百官,只要是有資格參加早朝的,都要在天色未亮之時,就要來到宮門前等候。
許多官員們需要在凌晨三四點就得早早起床,距離皇宮在遠一些的官員,甚至需要在凌晨就得起床準備。
寅時三刻,睡的正香的朱由校,也被王安喚醒。
朱由校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出手揉了揉有些腫痛的眼睛,在內侍的服侍下,開始穿戴衣物,整個人無精打采。
難怪大明朝那麼多不願意上朝的皇帝,總是這麼早就起床,誰受的了?
好不容易穿戴好了之後,時辰也差不多了。
負責值守宮門的宦官,遂帶人登上了午門上的五鳳樓,開始擂鼓。
鼓聲響起,侯在宮外的文武百官也趕忙活動了一下凍的有些發僵的雙腿,並排好了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