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策倒是說不上,不過就是用一些我們錦衣衛常用的手段罷了。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只要設法弄死那個李化平,塔山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許顯純笑了笑,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許顯純準備使用暗殺的手段之後,賀世賢以及其餘幾位將官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許百戶,您這麼做,是否有些不妥?使用這種手段,萬一朝堂之上的那些文官追問起來,我們怕是不好交代!”
賀世賢皺著眉頭說道,雖然他的話說的很是委婉,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很明確,那就是不同意。
“是啊,使用這種手段,完全就是給我軍抹黑!”
“大丈夫,就該堂堂正正的殺死敵人!”
其餘諸將也紛紛說道,他們這些軍中的漢子,都是耿直之輩,自然看不起這種下作的手段。
許顯純卻是笑著說道:“事情,都是我們錦衣衛做的,與諸位有何關係?
再者說了,如果此事成了,也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傷亡!”
在許顯純看來,反正錦衣衛的名聲也不好,無論怎麼做,只有功勞才是最實在的。
聽到這話,眾將也是默然不語,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了熊廷弼。
“不知許百戶,有幾分把握?”熊廷弼凝聲問道。
“只有做了才知道!”許顯純回道。
“那好,這件事,就由許百戶來辦!”
熊廷弼見狀,也不多說,直接同意了許顯純的建議。
反正這件事情,有錦衣衛背鍋,成了最好,不成,自己再想其他辦法就是。
很快,眾人散去,許顯純也返回了錦衣衛戶所,召集了手下的隨從與新提拔的幾名總旗官。
至於招募來的那些民夫,許顯純也將其全都移交給了熊廷弼。
許顯純端坐於議事大廳首位的椅子上,環視一眾手下一眼,沉聲道:
“遼東這邊,還有一個塔山仍舊落在叛軍手中,如今熊經略把奪回塔山的事情,交給了咱們錦衣衛,諸位還需盡心盡力,待事定之後,必有重賞!”
“是!!”
一眾手下,同時朗聲應是,眉眼之中全都帶著一絲喜色。
在錦衣衛裡,能夠立功的機會可不多,一旦有了功勞傍身,不說平步青雲,但起碼也能給自己和後代,保住一個穩定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