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穿過門洞,許顯純便看到一隊士兵的驅趕著一些難民、馬伕,抬著石塊與圓木向著城頭走去。
而這些難民、馬伕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之前派來的潛伏人員,看樣子,似乎是被城內的守軍,給控制起來了。
許顯純面色如常的看向身旁的一名士兵問道:“他們這是……?”
“噢,你說他們吶。”
那士兵扭頭看了那些難民一眼:“這些人都是從松山、錦州逃過來的難民,想去關內謀個活路,只因沒錢交過路費,所以就把他們抓了起來做些苦力!”
許顯純神色一動:“只要交錢,就能入城?”
“那是,不然咱們這麼辛苦的守城,為的什麼?”那士兵理所當然的回道。
聽到這話,許顯純不由嘴角一抽。
方才自己還在心裡誇讚李化平有本事,結果人家防備如此嚴密,竟然是為了收取過往的路費。
合著自己的一番佈置,竟然全都成了無用功。
想到這裡,許顯純也是無奈的搖頭嘆息一聲,自己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這些傢伙的貪婪程度。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帶錢過來了,自己派的那些潛伏人員,也不至於落在他們手中。
“還真是萬物不如錢好使……”
心中腹誹一句,許顯純心中不由苦笑一聲。
很快,一行人,便跟在那隊士兵的身後,來到了塔山府衙當中。
得知是自己的叔父派人過來,躲在屋內與兩名女子取暖的李化平也急忙走了出來。
雙方見禮過後,許顯純也將仿製的密信,交給了李化平。
看完密信之後,李化平一臉狐疑的看向許顯純:“叔父他怎麼想的?竟會派你一個錦衣衛過來協助我們守城??”
許顯純笑了笑,“因為我們是天子的人,做起事來名正言順!”
李化平點了點頭:“唔~,有道理,既然是叔父有令,你們儘可隨意行事,不過,北城門那邊,你們就不要管了!”
城門那邊,涉及來往路費的收取,李化平是肯定不會交給許顯純來負責的。
說罷,李化平隨即轉身向著後堂走去,繼續去與房中的兩位女子“取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