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朱由校將題本交給一旁的王安:“去告訴內閣,京營那邊情況不明,朕要過去巡視一番!”
“是,皇爺!”
王安接過題本,而後快步退了出去。
內閣的幾位閣臣聽說陛下要巡視京營之後,不由愣了一下。
方從哲只是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如今的兵部,因為遼東餉銀一案,失去了對京營的掣肘,那些勳貴們自然想趁此機會,將糧餉獨吞。
陛下過去巡視,倒也可以藉此警告一下那些勳貴們。
畢竟京營什麼樣子,大家都心知肚明,都爛成那樣了,你們還好意思要那麼多錢?
想到這些,方從哲與劉一燝等人商議了一下,便同意了天子的要求,並派人去給英國公傳信,要他做好接駕的準備。
接到傳信的張維賢也是被嚇的一激靈,急忙趕到了京營,開始召集人手。
與此同時,朱由校也在王安的伺候下,開始穿戴盔甲。
朱由校也沒想到,自己出趟宮,竟然那麼麻煩,司設監的儀仗、都知監的行移,足足準備了一個半時辰,這才離開皇宮向著京營校廠走去。
校場內,張維賢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對著手下的將官們發著脾氣。
“人呢?老夫叫你們召集的人都哪裡去了?”
看著校場內僅有一萬多一點兒的士兵,張維賢都快氣瘋了。
一名遊擊將軍弱聲道:“都督,目前營內就這麼些人了,其他的都還在各家之中做工,來不及趕到這裡了。”
“這幫混蛋,他們這是想害死老夫嗎?”
張維賢聞言,忍不住怒罵出聲。
在朱由校登基之初,他就開始要求各家勳貴不要再徵調京營士兵去做工,以免陛下突然視察,無法交代。
結果那幫蠢貨,全都將他的話當做兩耳旁風,不僅仍舊繼續佔役,竟還恬不知恥的鼓動自己去向天子要餉。
如今可倒好,陛下要來視察京營了,報上去的是十五萬人,結果只有一萬多一點兒,這要是被天子看到了,自己豈不是欺君了?
想到這裡,張維賢也顧不得其他了,衝著眼前的將官們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