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院的一名外郎站出身來,一臉為難的說道:“鄒侍郎,不是我等懈怠,實在是那些人嘴硬的很,根本就不肯交代出他們的同謀!”
鄒元標臉色一沉:“是他們嘴硬,還是你們受了別人的好處?之前他們在東廠能夠老實交代,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反倒嘴硬了起來?”
那員外郎臉色一變:“鄒侍郎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刑部乃是司掌刑法之所,怎會知法犯法?
再者,鄭三俊等人在東廠之時,被刑訊逼供,才胡亂攀咬。如今到了三法司,他們自然不會在汙衊他人!”
“哼~,是嗎?”
鄒元標冷哼一聲,而後陰沉著臉看向對方冷聲道:“照你這意思,貪墨遼東餉銀一案,除鄭三俊等人之外,再無他人了?”
“根據調查情況而言,確實如此!”
那員外郎雖然被鄒元標看的有些不太自在,但仍舊硬著頭皮說道。
一旁的楊漣雙眼一眯,冷聲道:“既然人查不到,那銀子呢?到今日為止,那些餉銀,追回多少了?”
“這件事情,得去問大理寺!”那員外郎推脫道。
楊漣當即起身,怒聲喝道:“大理寺讓本官問你們!!”
此時的楊漣,是真的憤怒了,為了這件案子,他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天天往大理寺和刑部跑,一直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搪塞。
結果一拖就是一個多月,如今天子都下旨催促了,大理寺和刑部竟然還在這互相推諉,分明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到時候,案子沒審成,他楊漣與鄒元標,不僅要面對天子的怒火,還要面對百官和遼東十幾萬將士的怒火,這個後果他楊漣可承擔不起。
“我......這......”
被楊漣的氣勢所迫,那員外郎也是磕磕巴巴的不知該如何搭話。
楊漣也趁勢問道:“我再問你們,這件案子,你們刑部和大理寺到底有沒有調查,又是怎麼調查的?”
那員外郎弱聲道:“查了.....每日都曾問話,他們不交代,我們也沒辦法呀!”
“那好,既然你們沒辦法,本官就親自去查!”
楊漣大聲道,然後走到了那名員外郎的近前,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帶上你們的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