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聞言,不由微微一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這位大爺說笑了,來我們這的都是常客,哪有什麼欽犯一說?”
說著,小廝從袖口之中,取出一塊二十兩的銀錠,向著孫雲鶴手中塞去。
小廝在此混跡多時,見過了太多過來打秋風的差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般都是塞點兒銀子打發過去。
“怎麼個意思?賄賂我們?”
孫雲鶴接過銀錠,在手中掂了掂,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廝恭聲道:“不敢,諸位大爺遠來辛苦,這些拿去買茶喝!”
“喝茶?”
孫雲鶴聞言,不由臉色一變,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老子告訴你,我們東廠是講理講法的地方,收起你的那點兒心思!!”
話音剛落,原本喧囂的賭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賭徒都面露震驚的望了過來。
東廠的名頭,實在是太過嚇人。
“所有人,全部抱頭蹲下,擅動者,格殺勿論!!”
隨著孫雲鶴一聲高喝,身後的幾十名番子,當即抽出長刀,向著那群賭徒衝去。
賭徒們見狀,也趕忙按照孫雲鶴的要求,雙手抱住後腦勺蹲了下去。
孫雲鶴隨即帶人走上前去,看向一名壯漢。
“叫什麼?哪裡人?”
“回大人的話,小人名叫李四,京城人!”那壯漢戰戰兢兢的回道。
孫雲鶴冷聲道:“把手伸出來!!”
那壯漢聞言,雖然心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問,隨即哆哆嗦嗦的將手掌伸到了孫雲鶴的面前。
“手掌帶有厚繭,定是長期手握兇器,帶走!”
只是掃了一眼,孫雲鶴便大手一揮,兩名番子當即走上前去。
那人一慌,趕忙道:“大.....大人,小人只是個殺豬的,怎麼就兇器了?”
“殺豬?”
孫雲鶴雙眼一眯,隨即望向一旁的莊家:“桌上的這些銀子,哪些是他的?”
“大人,那.....那些都是他的!”
莊家哆哆嗦嗦的指了指桌上最大的那一堆銀兩,足足有一千多兩。
“一個殺豬的能夠拿的出一千兩銀子來堵?莫非是要誆騙本官?”
“我.....”
那壯漢聞言,不由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