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天子那銳利的目光,駱思恭當即跪了下去。
“請陛下放心,臣回去之後,一定定會徹查到底,將那幫蛀蟲徹底清除出去。”
“如此最好,不止江南,西北、遼東、四川那邊也要徹查,告訴那些人,錦衣衛是天子的錦衣衛,他們拿的是朕的餉銀,不是那幫士紳、貪官的!”
朱由校說完這句話時,看向駱思恭的目光已經多了一絲肅冷。
“臣明白!”
駱思恭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也不住的往下流。
朱由校點了點頭,隨即解下腰間的一塊令牌遞向駱思恭。
“朕許卿臨機決斷之權,一年之內,朕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錦衣衛,不然朕就只能依靠東廠了!”
“請陛下放心,臣定然不負陛下厚望!”
駱思恭面色鄭重的接過朱由校手中的令牌,而後躬身退了出去。
駱思恭走後,朱由校隨即命人,將調查韓爌一事,移交給了魏忠賢。
東緝事廠。
此時的魏忠賢正一臉愜意的坐在靠椅上,手中還捧著一杯香茶。
今日百官圍堵內閣一事,魏忠賢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看到那幫文官狗咬狗,心中也頗為開心。
“叫你們彈劾我老魏,活該你們倒黴!”
魏忠賢輕聲呢喃著,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督公,大喜!”
就在這時,一名番子一臉喜色的跑了進來。
“哦?”魏忠賢眉頭一抬,望向來人:“是何喜事啊?”
“啟稟督公,陛下派人傳信.....!”
隨即那名番子,湊到了魏忠賢的耳旁,將調查韓爌一事,說與了魏忠賢。
“好,哈哈~!咱家的機會來了!”
聽完之後,魏忠賢不由大笑出聲。
“督公,不好了!”
就在魏忠賢開心之際,又一名番子跑了進來。
“發生了何事?”
魏忠賢面上喜色一收,一臉凝重的望向來人。
那名番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啟稟督公,小的方才探聽到,有人說,是督公洩露了陛下與幾位閣臣的談話,其意是為了報復內閣與百官.....”
“咣噹~!”
魏忠賢一聽此話,手中的茶杯,瞬間便滑落手中,率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