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鄭三俊的自顧自說,被楊漣一聲怒喝打斷。
只見楊漣面色漲紅的說道:“爾等貪婪之輩,無法矜持守身,竟將責任推給所謂的官場?
哪個規定的官場就必須要貪墨、枉法?又是哪個規定的官場就必須與人同流合汙?”
鄭三俊笑著搖了搖頭:“並無任何人規定,但是身在官場,若不和光同塵,如何立足?”
“哼~,狡辯之言,案犯鄭三俊,莫要再言與本案無關之話!”
楊漣冷哼一聲,也不準備繼續跟他爭論下去了。
鄭三俊聳了聳肩:“好啊,你接著問吧!”
楊漣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除戶部之外,兵部又有幾人參與?”
鄭三俊搖了搖頭:“兵部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但應該不比戶部少,畢竟那麼大一筆銀子,沒有幾個能不動心的!”
楊漣神色一凝:“那除兵部以外呢?那些地方上,還有什麼人?”
鄭三俊:“那就不知道了,這得你們自己去查才行!”
楊漣臉色一沉:“本官再問你,遼東如今的形勢你們也知道,為何還敢在這時候,去貪墨那些將士的餉銀?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再給你們撐腰?”
鄭三俊聞言,深深的看了楊漣一眼,而後幽幽嘆息一聲。
“文孺兄,這件案子,到這裡應該也能有所交代了,你為何還要繼續追問?”
“交代不了!!”
楊漣突然起身厲聲喝道:“那些將士們,拼了命的守衛邊關,爾等竟敢連他們的賣命錢都拿。
若不將那背後之人揪出來,我楊漣,不僅愧對先賢教誨,更是愧對邊關的將士、大明的百姓,如此結案便是陛下饒了我,上天也饒不了我!!”
楊漣那滿是義憤的聲音,迴盪於審訊室內,就連一旁負責記錄的文書,也不由停下了筆。
看著楊漣如此模樣,鄭三俊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敬佩。
“好,既然你楊文孺都不怕,我這個必死之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鄭三俊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後繼續說道:“這件案子背後的人不在朝廷,而在遼東!”
“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