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是由你來辦,除那十個工匠以外,還要繼續搜尋,只要讓朕滿意了,朕一定重重有賞!”
“請皇爺放心,奴婢一定不負皇爺重託!”
魏忠賢重重的點了點頭,將朱由校的話一字不差的記了下來。
朱由校隨即面露難色:“不過.....招募工匠需要工錢,修建內工院也需要花不少銀子,朕的內帑最近有些.....”
“請皇爺放心,工匠們的工錢和修建內工院的錢,就由奴婢來想辦法!”
不待朱由校說完,魏忠賢便大包大攬的將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魏伴伴果然最是貼心吶!”
朱由校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話鋒一轉:“不過,銀子的來路一定要正,不許坑害百姓、不許強取豪奪、更不許貪贓枉法,明白嗎?”
“是,皇爺!”
聽到朱由校的“三不許”,魏忠賢恭聲答應的同時,心裡也不由一陣發苦。
告別了皇爺,朱由校也是愁眉苦臉的回到了東廠官署。
“督公,您這是?”
看著興奮而去、失落而歸的督公,孫雲鶴也不由一臉疑惑的問道。
魏忠賢擺了擺手,也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思索起了弄錢的門路。
孫雲鶴見狀,也不敢在多嘴,只得站在一旁伺候著。
“哎~,銀子啊銀子,你可真是愁煞了咱家了!”
魏忠賢思慮良久,始終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不由嘆息一聲。
孫雲鶴眼前一亮:“督公,您缺銀子?”
魏忠賢眼皮一抬:“怎麼?你有嗎?”
“小人這裡倒是有些積蓄,督公若是想要,小人願意奉上!”
孫雲鶴一咬牙,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五兩碎銀,捧在了手中。
“得了吧,你這點兒錢,還不夠一個工匠的工錢呢!”魏忠賢沒好氣的瞪了孫雲鶴一眼。
見魏忠賢沒有拿自己的銀子,孫雲鶴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去。
魏忠賢看向孫雲鶴,出聲問道:“對了,你可知道,幹啥來錢最快?”
“當然是去搶了......!”
孫雲鶴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