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朕無事!”
回過神來的朱由校擺了擺手,而後看向魏朝問道:“你方才說,買馬和製造甲冑、兵器,需要經過山西的商人和兵部,難道御用監和兵仗局做不了嗎?”
魏朝恭聲道:“回皇爺,若是有上三五年的時間,御用監和兵仗局倒也可以辦到,可若是想要短時間內,弄出兩萬多人的馬匹裝備,就只能依靠山西商人和兵部了!”
“哼~,依靠他們?那朕得多花多少冤枉錢?”
朱由校冷哼一聲,對於那幫商人和兵部的人,已經是厭惡到了極致。
那幫奸商就不用說了,什麼尿性也都知道。
最讓朱由校痛恨的就是兵部,就那幫貪婪的傢伙,軍械上砸進去的錢,有三成用在軍械上就不錯了。
就拿明初的神機營和戚繼光時期來說,那時候大明的火器可以說是最先進的,可為什麼反而到了明末卻不行了呢?
答案很簡單,被貪汙了。
錢少了,那就只能使用劣質材料,表面上看不出來,可是一旦上了戰場,那就原形畢露了。
尋常的刀槍捲刃崩斷,屢見不鮮。
火器炸膛,也是十之七八。
就這樣的武器,你讓將士們拿什麼去和那幫建奴打?拿腦袋嗎?
朱由校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整個人都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一旁的魏朝見狀,也低下頭去盯著地面,不敢言語。
“皇爺,魏忠賢在殿外求見,隨行的還有十位工匠!”
“工匠?”
聽到這兩個名字,朱由校不由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隨即朱由校看向魏朝沉聲道:“這樣,既然四衛組建不了,那就先組建一衛,朕會讓王安給你調撥二十萬兩銀子。
你回去後,立刻帶人,親自去一趟山西,先買六千匹馬回來,至於人和裝備,朕來想辦法!”
“是,皇爺!”
魏朝恭聲應命,隨即躬著身子向著殿外退去。
待魏朝退至殿門口時,朱由校這才出聲問道:“對了,朕聽說,最近客媽媽和魏忠賢走的頗近,似乎冷落你了?”
魏朝腳下一頓,不假思索的答道:“回皇爺的話,奴婢之前只是與她做個伴兒而已,如今我們二人,各自都忙,說不上冷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