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詔朗聲應是,隨即接過兵符,快步向外走去。
很快,親衛營的兩千士兵便兵分兩路,一路前去接管瀋陽的四處城門,
而曹文詔則是率領剩餘士兵,前去抓捕那些犯案的軍官,而他選擇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自己營內的千總與守備。
那守備與千總得知消息以後,也第一時間召集一眾手下。
守備李顯掃望一眾手下一眼,沉聲道:“諸位,那熊廷弼要對我等遼人下手了,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你們回去立刻召集手下士兵,聚集過來!”
“可是,如今士兵們都心向陛下,想要拉著他們一同反抗,怕是沒那麼容易吧?”一名把總一臉猶豫的問道。
“哼~,陛下又沒有明發聖旨要捉拿咱們,那群士兵知道什麼?”
李顯冷哼一聲,“你們就說,是他熊廷弼為了坐穩遼東經略的位置,要拿咱們遼人立威,而那些參與討餉的士兵,就是他首要針對的人。”
“是!!”
眾人聞言,相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很快,這些軍官就將李顯的命令,傳到了各級營帳。
雖說這些士兵領了軍餉,全都心向天子,但是由於這些軍官們說的也是有板有眼,因此士兵們也是不疑有他,很快便聚集到了一起。
李顯與營內那些軍官見狀,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只要這些士兵與熊廷弼的親衛發生衝突,將事情鬧大,並將消息傳到王體乾和那群錦衣衛的耳中。
按照他們對那些太監的瞭解,一個不尊上命的罪責肯定是跑不了的,到時候這些士兵不得不與自己站在一起,一同反抗熊廷弼。
雖然他們的算盤打的不錯,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關鍵的人物,那就是曹文詔。
就在士兵們剛剛聚集起來不久,曹文詔也帶著親衛營的人趕到了軍營之中。
營內的士兵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親衛營,也不由相信了軍官們說的那些話,而後神色緊張的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停下!!”
看著圍在軍帳周圍的士兵,曹文詔不由眉頭一皺,隨即一抬手,阻停了正在行進的隊伍。
熊廷弼身邊的親衛隊長也不由眉頭一皺:“曹兄弟,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