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這話可不敢亂說.....我等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那種大逆不道之事!”
聽魏忠賢那麼一說,崔文升也是被嚇的心臟驟停,指尖的疼痛也瞬間消失,急忙矢口否認。
別的王朝也就是誅九族,可是大明卻有誅十族先例。
謀害天子,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不僅十族盡誅,還要凌遲處死,他崔文升無論如何也擔不起這個罪名。
看著崔文升不像說謊的樣子,魏忠賢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當然,他也知道,無論自己使用什麼樣的刑罰,這個罪名也不會有人承認的。
隨即魏忠賢又把話題扯回了正題:“那你說說,你與韓爌因何勾結在一起,又打算做些什麼?”
聽魏忠賢並未糾結此事,崔文升這才鬆了一口氣,指尖也瞬間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
又歇了一會兒,崔文升這才有氣無力的說道:“先帝當時臥病,又對御醫失去信任,便讓小人診治。
可是小人哪裡懂得什麼醫術?只好臨時找了一本醫書,看到一個與先帝類似的症狀,於是便給先帝服用了大黃,導致先帝龍體虧虛,不能理政。
方從哲與韓爌入宮探望,當時韓爌只是向在下詢問了先帝的病情,並沒有多說什麼!”
魏忠賢眉頭一皺:“那後來呢?”
崔文升緩了緩,隨即說道:“後來先帝吃了李可灼進獻的紅丸駕崩了,韓爌又找到了我,說先帝駕崩,與我給先帝服用大黃脫不開干係。
他說只有他能保住我的性命,我當時被嚇的六神無主,便向他詢問對策!”
“哼~,胡扯,這麼大的事情,他韓爌怎麼可能保得住你?”
魏忠賢冷哼一聲,顯然不太相信韓爌會有那麼大的本事。
崔文升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在下當時也不信,可是他向我提出到了一個人,在下便選擇了相信。”
“人?什麼人?”魏忠賢問道。
崔文升:“方從哲!”
魏忠賢一臉狐疑:“方從哲?這件事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李可灼是通過方從哲才將紅丸獻給的先帝,因此只要將這件事推到方從哲身上,到時候,百官就都會一致對準方從哲,而在下則可以趁機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