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這……?”
見到朱由校準備將自己的提議交給袁應泰去辦,王在晉頓時身形一顫,面上滿是不解與失落。
“朕知道王愛卿一心為國,但是這件事情,是個得罪人的差事,而且阻力重重,你很難辦好……”
朱由校頓了頓,繼續說道:“袁應泰是東林人,由他來辦,最是合適不過!”
王在晉急聲道:“陛下,臣不懼任何險阻,縱然一死,也絕不會有負陛下重託,還請陛下……”
“哎~,你不怕,朕怕!”
朱由校抬起手,打斷了王在晉,繼續說道:“王愛卿乃是難得的國之棟樑,將來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去辦,為這種事情,將自己陷進去,太不值得了!”
聽到這話,王在晉微微一怔,看向朱由校的目光之中,滿是感動。
他知道,天子這麼做是為了保護自己,雖然自己的提議成為了他人的嫁衣,但是能得君上如此厚愛,一切也都值得了。
朱由校笑著說道:“好了,今日先這樣吧,王愛卿遠來勞累,朕為你準備了一處宅院,你還是先行回去好好休息,待過年之後,再去戶部報備!”
“多謝陛下厚愛,臣告退!!”
得知天子為還自己準備了宅院,王在晉心中一暖,並未推辭,躬身一禮之後,在一名宦官的引領下,向著宮外走去。
待王在晉離開之後,朱由校返回了暖閣,坐在御案後方,手指不斷的磕著桌面,細細琢磨著。
王安低眉順目,侍立一旁。
方才朱由校與王在晉說的那些事情,都是涉及國政之事,而且牽扯極廣,一個不慎,就會惹禍上身。
雖然王安與東林人走的很近,也知道陛下是在算計那些人,但王安卻並不準備將這事兒傳出去。
畢竟關係再好,他也沒到為對方賣命的地步。
“大伴,如今內帑之中,有多少銀子了?”
“回皇爺的話,連同幾次抄家還有肥皂、香水的收益,內帑之中,現有存銀三千五百萬兩,黃金八十萬兩。
如果算是那些店鋪、宅院、土地的話,總計能有五千萬兩。”
王安也是如數家珍,將內帑的情況詳細的說與了朱由校。
“呵~,看來,還是抄家來錢快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帑的銀錢就翻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