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魏忠賢身形一顫:“皇爺說的是!”
朱由校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說道:“最近朝廷的事兒挺多的,有些事兒,還是得要東廠來辦,朕準備派你去一趟河南,協助楊漣完成削藩一事!”
“是,皇爺!”
朱由校雙眼一眯:“記住,一定要將河南那潭死水,給朕攪混了才行!”
魏忠賢面色一動:“奴婢明白!”
朱由校見狀微微頷首,隨即扭頭看向一旁的孫雲鶴。
自從狗蛋一事之後,朱由校便一直對這個孫雲鶴多有關注。
雖然這個傢伙行事狠辣、不擇手段,但對於底層百姓還是不錯,而且辦事能力出眾,忠心也沒什麼問題,倒也值得重用。
朱由校衝著孫雲鶴笑著說道:“你做的事,朕都知道了,是個難得的忠貞實幹之材,不錯!”
“多謝陛下誇獎,臣即食君祿,當忠於王事,為君分憂!”
得到朱由校誇獎的孫雲鶴,受寵若驚的同時,也一臉矜持的表起了忠心。
朱由校見狀,也是爽朗一笑:“好啊,要是朕的手下多一點像卿這樣的人才,朕也就沒那麼多煩心事兒咯!”
聽到這話,孫雲鶴只是垂首默然,未敢搭話,他知道,有些話能接,有些話是不能接的。
朱由校隨即說道:“此次朕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孫雲鶴:“請陛下吩咐!”
朱由校凝聲道:“前兩日,左光斗上了一份題本,說主持改稅一事,需要東廠幫忙,朕便想到了你。”
說著,朱由校取出一塊令牌,遞向了孫雲鶴。
“卿可持此令牌,帶著東廠的人,配合左光斗行事,並可隨意調動任意一地的錦衣衛!”
“是,陛下!”
孫雲鶴恭聲應是,躬著身子走上前去,恭敬的接過令牌。
“還有,朕授予卿臨機決斷之權,但凡有趁機鬧事、破壞改稅之人,不必上報,可當場處決!”
“臣,明白!”
孫雲鶴朗聲應是,一顆心,也快速的跳動起來。
天子御賜令牌,再加上授予臨機決斷之權,這份信重,自然讓他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