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時刻準備著用自己的一腔熱血,來回報他們的天子。
訓練之餘,王體乾也仍舊嚮往常一樣,向士兵們灌輸著守土護民、忠於天子、忠於大明、誓死報國的思想。
在恩賞與教育的雙重加持下,遼東的士兵們,也漸漸的開始脫胎換骨。
時刻關注遼東情況的朱由校,在看到王體乾傳回來的情況之後,心中也是興奮不已。
五月中旬,全國各地的秀女海選已經接近了尾聲。
從各地選出的五千名秀女,也在開始陸續被送往京城。
乾清宮,暖閣。
朱由校坐在椅子上,興致勃勃的聽著王安彙報著各地秀女的情況,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就在朱由校聽的興起的時候,於殿外值守的一名小宦官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王安見狀,旋即停止了彙報,走了過去,詢問了幾句,然後回到了朱由校的身邊。
“皇爺,英國公求見!”
“他來做什麼?”
朱由校微微一怔,隨後坐直了身體,“讓他進來吧!”
“是,皇爺!”
王安恭聲應是,而後退了下去。
很快,一臉喜色的張維賢腳步輕盈的跟在王安的身後,走了進來。
“臣,拜見陛下,恭問陛下聖安?!”
“朕安!”
朱由校擺了擺手,隨即問道:“張愛卿不去忙著練兵,來此見朕,有什麼事嗎?”
張維賢恭聲道:“回陛下的話,依照您之前的吩咐,臣已經在京城以北十五里處,買下了一塊一千於畝的土地,用以興建制造香水、肥皂、白糖的工廠作坊。
如今那片土地已經平整出來了,只是改如何興建臣卻一無所知,特來請教陛下!”
朱由校笑了笑,“放心吧,朕會從內工院派些人過去幫忙!”
張維賢又問:“那民夫呢?要不要徵召一些勞役?”
朱由校一抬手:“不可,工廠作坊而已,又不是國家的基礎建設,怎麼徵召勞役?
那些民夫,一律花錢招募,而且還要管吃管住。
這樣才能讓他們更加積極的賣力,早一日建成,便能早一日賺錢不是?”
“陛下說的是!”
對於朱由校的提議,張維賢也趕忙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