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那崔文升交代,他早就與韓爌相識,而且相互串通,企圖構陷首輔方從哲,而且他還在皇爺身邊和後宮當中安插了大量人手......”
隨即,魏忠賢將崔文升的那份供狀,交給了朱由校。
朱由校拿起供狀細細觀看起來,每看一行,他的臉便黑上一分,看到最後,朱由校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不遠處的牛二仍舊在叮叮噹噹的打著鐵,可是朱由校卻是充耳不聞,雙眼只是緊緊的盯著這份供狀。
“黨爭,黨爭,黨爭......呵~!”
朱由校不斷的重複著黨爭這兩個字,最後不由冷笑一聲。
隨即朱由校面無表情的看向一旁的王安:“你也來看一看吧!”
聽著朱由校那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王安不由心中一顫,而後恭敬的接過那份供狀。
當王安看到一半的時候,已然面色如土,斗大的汗珠不不斷從額頭滲出。
“叮叮叮~!”
牛二的打鐵聲,依舊富有節奏,王安的雙腿也隨著叮叮之聲,抖動著。
“咣~!”
隨著最後一錘落下,牛二終於停了下來,王安也隨之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奴.....奴婢有罪!”
想著自己親近的東林君子,竟然與崔文升那種傢伙勾連在了一起,還妄圖利用先帝之死掀起黨爭,王安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發黑。
朱由校看著跪在地上,不斷顫抖著的王安,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你這不是有罪,是愚蠢!!”
“皇爺說的是,奴婢的確是蠢透了,竟然不知他們這些人的心思,竟如此歹毒!”
王安以頭觸地,面上帶著一絲悔恨。
“罷了,起來吧!”
朱由校擺了擺手,示意王安起身:“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不要說你,即便是這天下人,又有幾個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一旁的魏忠賢也開口附和:“皇爺說的是,這幫傢伙,非我即敵,最善用口舌之爭,全無實能,有這些人在,朝堂永遠都無法安寧!!”
要說魏忠賢這個傢伙,可是一個小心眼兒的人,自然瞅準機會,落井下石。
朱由校沒有理會這個傢伙,而是神色冷峻的看向王安。
“大伴,你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置?”
王安心頭一動,恭聲道:“回稟皇爺,那韓爌勾連內廷,居心叵測,當革職查辦,永不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