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回到東廠官署的魏忠賢,也風風火火的將所有辦事人員召集了起來。
魏忠賢陰鬱的目光,環視眾人一眼,而後沉聲道:“你們都給咱家聽好了,皇爺說了,遼東餉銀一案,但凡出現一點兒差池,就會要了咱家的腦袋。
但是在咱家的腦袋搬家之前,你們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先一步下去跟咱家陪葬!”
魏忠賢那滿是威脅的話語,讓眾人不由一陣膽寒。
隨即,魏忠賢扭頭看向東廠的掌刑官孫雲鶴。
“那些官員的情況,可都摸清楚了?”
孫雲鶴恭聲道:“回督公的話,全都摸清楚了!”
魏忠賢一掌拍向桌案:“好,立刻調派人手,前去抓人,一個也不許漏掉!”
“是!”
眾人朗聲應是,而後轉身快不離去。
很快,一隊隊身穿皂袍的東廠番子,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東廠官署。
“東廠辦事,閒雜人等,速速讓開!”
街上的行人,看著橫衝直闖的東廠番子,紛紛面露懼色的躲到了一旁。
雖然今些年東廠的人已經很少出現,但是東廠的威名,卻不曾衰減。
在京城生活的人,稍微有點兒常識都知道,東廠代表的就是地獄。
“這是又出什麼大案子了嗎?竟惹出東廠來了!”
“那誰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哎~,又有人要倒黴咯!”
直到東廠的番子遠離之後,街上的行人,這才開始議論起來。
京城的草帽衚衕,可謂是人盡皆知,雖然裡面的宅院大多平平無奇,但卻仍舊被人稱為貴地。
因為京城的大多數官員,全都居住於此。
過往的行人,看向草帽衚衕,目光只之中,除了羨慕,再無其他。
就在這時,那些東廠的番子,卻不管不顧的衝入了衚衕當中,而後分別前往各自目標的府邸。
帶隊的孫雲鶴帶著十幾人,來到了一座宅院前。
孫雲鶴走出隊列,抬眼望去,只見門上的牌匾,上書兩個燙金大字:鄭府。
而這處府宅的主人,正是時任戶部左侍郎的鄭三俊。
看著緊閉大門的鄭府,孫雲鶴衝一旁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手下會意,隨即上前,拉起門環,重重的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