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兩人如同兩片落葉一般,躍下牆頭,來到了院中,整個過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也不曾發出半點聲響。
其餘人也是有樣學樣,紛紛道歉而入。
入得院中,一行人,四下觀望了一眼,隨即貓著腰,來到了李化平的房間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鼾聲,一名黑衣人取出一根竹管,刺破了窗戶紙,然後將竹管探了進去,一股迷煙隨之吹入房中。
等了許久,直到屋內鼾聲停止,幾人這才悄無聲息的弄開房門,走了進去。
吹亮火摺子,看著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李化平,與兩名美豔的女子,幾名黑衣人也是毫不猶豫的取出匕首,上前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堂堂塔山守將,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了自己的房中。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還有兩名無辜的女子,陪她一同上路,黃泉路上,倒也不孤單了。
隨即,這一行黑衣人,關好了房門,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其餘幾隊黑衣人,也相繼得手。
至此,連同李化平在內,駐守塔山的兩名千總、四名把總,還有塔山官府的兩名主官,全都無一倖免。
第二日一早,就在城內士兵尚未察覺之際,許顯純也派人將看守府庫的幾名士兵弄死,並將府庫裡面的兵器,發給了那些民夫。
隨後,在錦衣衛緹騎的率領下,這兩千民夫,向著塔山城的北門趕去。
許顯純這邊開始行動的同時,曹文詔那邊也率領一萬士兵,走出小路,向著塔山城北趕來。
“這他娘都什麼時候了?換防的人怎麼還不來?”
“嘶~,說的是啊,還有咱們把總,到現在也不見身影,是不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此時,天色已明,值守了一夜的城頭守衛,也是哆嗦著身體,在那不停的罵娘。
對於自家軍官的尿性,那些士兵也是非常清楚,除了暗地裡過過嘴癮之外,誰也不敢真的去叫醒自家的上級。
就在這時,由五百名緹騎率領的兩千民夫,也來到了塔山城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