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中的幾名番子看到孫立刑取出尖刀之後,全都神色一動,隨即默契的走上前去,將李鐵從木架上放了下來,然後按到了地上。
“你……你們要幹什麼?”
看到對方這莫名其妙的動作,李鐵不由驚慌的問道。
“嘿嘿~,能勞孫公子動手,你小子有福了,一會兒你就好好享受吧!”一名番子陰惻惻的嘿笑一聲。
“咕咚~!”
李鐵聞言不由嚥了一口唾沫,面露乞求的看向走過來的孫立刑。
“孫……孫公子,您方才不是說了,不再對我用刑了嗎?您為何……?”
“我只是說不讓他們再對你用刑,可沒說我不會對你用刑!”
孫立刑獰笑一聲,握著尖刀來到了李鐵的身旁,然後蹲了下去。
只見孫立刑先是用刀挑開了李鐵胸口的衣服,然後將刀刃貼在了肋骨處,隨即用力一刮,刀身隨著肋骨之間的空隙上下起伏。
尖刀每起伏一下,便有一塊皮肉脫落,比之凌遲也不遑多讓。
“啊~!”一陣陣非人般的慘叫,迴盪於審訊室內。
只一刀下去,李鐵肋骨處便皮開肉綻,一條條血痕與其內的肋骨比對的整整齊齊。
周邊牢房內的犯人也是被這聲慘叫嚇的渾身一顫。
“又來了,那個小閻王又開始了!”
許多犯人暗自嘟囔了一句之後,哆嗦著身子,躲到了牢房的一角,並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方才停了下來。
審訊室內,躺在地上的李鐵此時已經沒了聲息。
胸口兩側的肋骨已經完全露了出來,身體兩邊,散落著一片片血肉,看的令人作嘔。
一名番子伸出手指,向著李鐵的鼻端探去。
隨後那名番子起身,看向一旁的孫立刑。
“孫公子,他已經死了!”
“死就死了吧,這件事我會親自去向督公交代!”
孫立刑一邊擦拭著手中的尖刀,一邊毫不在意的說道。
幾名番子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然後一齊將李鐵的屍體抬了出去。
收好尖刀之後,孫立刑拿起文書記錄好的口供,離開了大牢,向著東廠衙門走去。
魏忠賢此時仍舊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