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鶴的臉上仍舊掛著一絲微笑,饒有興趣的看著痛苦哀嚎的當鋪掌櫃。
而一旁的狗蛋,臉上卻是沒什麼表情,眼前的場景,似乎並未讓這個孩子感到一絲害怕。
孫雲鶴扭頭說道:“狗蛋,你想不想上去試試?”
“想!”
狗蛋點了點頭,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當鋪掌櫃,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的父母,被活活打死時的景象。
“好!”
孫雲鶴點了點頭,隨後招了招手。
兩名番子隨即走上前去,將當鋪掌櫃仰面放倒,然後將他的衣服脫了精光,露出了兩排肋骨。
“狗蛋,跟著我看好了!”
說著,孫雲鶴取來一柄尖刀,走上前去,將刀刃抵在當鋪掌櫃胸口處,沿著肋骨由上到下,用力的來回波動了兩下。
這個就是東廠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酷刑——彈琵琶。
這種刑罰,以人的肋骨為弦,利刃做撥片,不消幾下,便使人皮開肉綻,將凌遲與刮骨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便是鋼筋鐵骨的錚錚硬漢也抵擋不住。
當鋪掌櫃那非人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演示了一遍之後,孫雲鶴轉身看向狗蛋:“學會了嗎?”
“嗯!”
狗蛋點了點頭,雙眼之中,閃過一抹亮光。
“那就去試試吧!”
說著,孫雲鶴將尖刀遞給了狗蛋,讓到了一旁。
狗蛋也不含糊,拿起尖刀就走上前去,隨後雙手握住刀柄,將刀刃貼在當鋪掌櫃的肋條上,來回撥動了起來。
一時間,當鋪掌櫃那淒厲的慘叫聲傳出審訊室,將東廠大牢內的犯人嚇的顫抖不已。
縮在角落裡的朱承旭更是臉色慘白,雙股之間也是溼了一大片,他被關在東廠這麼久,聽到的慘叫聲也不少了,但是這麼淒厲的哀嚎,還是第一次聽到。
另一邊,受刑的當鋪掌櫃肋條處,已經是白骨漏出、血肉糜爛,看起來慘毒難言。
“這小子,還真是當貼刑官的料!”
看著面不改色仍舊行刑的狗蛋,孫雲鶴心中也不由對其大加讚賞。
不多時,慘叫聲終於停歇了下來,一名番子將手指伸到當鋪掌櫃的鼻尖處,隨後轉過身去,衝著孫雲鶴搖了搖頭。
“哼~,這麼快就死了,還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