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再此盤踞多年,除了私吞軍餉以外,也沒少做一些走私的勾當,他們的家財,自然也非常豐厚。
之前給遼陽駐軍發放軍餉,發出去了五十萬兩銀子,結果卻從那些軍官的家中,抄出了一百四十萬兩銀子的財物。
前後相抵,居然白賺了九十萬兩。
這一下可把王體乾給高興壞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天子拍著自己肩膀,大加稱讚的景象。
過了三日,將遼陽的事務處理完成之後,王體乾與熊廷弼帶著四千士兵、三百東廠番子和八百名錦衣衛緹騎,向著西平趕去。
一到西平,熊廷弼與王體乾便如法炮製,一面命人召集城內駐軍的同時,一面接管城防與錦衣衛戶所。
緊接著,兩人利用餉銀和天子的聖旨收攏了士兵們的忠心之後,便將西平城內,遼人軍官的罪行公之於眾,並將其全部斬首。
隨後,熊廷弼在前面收攏私兵,王體乾則帶著東廠與錦衣在後面抄家。
這一次的收穫同樣豐厚,足足賺到了八十萬兩白銀。
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子,王體乾的一張臉,也笑的好似一朵菊花一般。
“哈哈~,妙啊,太妙了,遼陽抄出了九十萬、這邊抄出了八十萬,接下來是廣寧、右屯、大淩河......”
王體乾一邊大笑的同時,開始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起了賬。
“發財了....發財了.....魏忠賢、王安,等咱家把這些錢帶到皇爺面前,看咱家如何把你們踩下去.....哈哈~!”
數到最後,王體乾也不由唸叨起了魏忠賢與王安的名字,而後得意忘形的縱聲大笑起來。
乾清宮。
正在向朱由校彙報事情的魏忠賢,突然鼻頭一陣發癢。
“阿嚏~!”
緊接著,一陣響亮的噴嚏聲,迴盪於暖閣中。
“皇爺恕罪!!”
噴嚏過後,魏忠賢也是渾身一抖趕忙跪在地上叩頭請罪。
朱由校笑著擺了擺手:“起來吧,最近天冷了,出行多添件衣服,別凍著了!”
“皇爺如此仁愛,奴婢真是三生有幸能夠服侍一旁,奴婢.....”
面對皇爺的突然關心,魏忠賢一時間也是感動的無以復加,說起話來,也是帶上了一絲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