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閣老的話,我們衝進去的時候,陳地主已經喝的酩酊大醉,正摟著他的小妾睡覺!”
劉一燝笑了笑:“這就有意思了,難道整個昌平的地主,都在同一天喝的酩酊大醉?”
“這個……”
聽到這話,里正心中一緊,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慌色。
而劉一燝也敏銳的察覺到里正的不對勁,身子也微微向前一頃,雙眼緊緊盯著里正。
“還有,那麼多村民,能夠同一時間聚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又是誰組織你們去的?
聽到這話,里正也急忙收攝心神,正色道:“回閣老的話,我們各村的里正,早就不滿陳地主的壓迫,很早就約定了時間,然後帶著各自的村民去衝擊地主的宅院!”
劉一燝眉頭一擰:“這麼說,此次暴亂,是你們各村的里正組織的?”
“是!!”
里正面色一正,直接點頭承擔了下來,一副沒有絲毫畏懼的模樣。
劉一燝面色一沉,也不在問話,緊緊盯著眼前的里正,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精光。
周圍的官吏、差役,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時間,整個戰場,針落可聞。
盯著里正看了許久,劉一燝面色一緩,“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你去把你們村民的名冊拿來。”
“敢問閣老,您要名冊做什麼?”
見劉一燝無意追究,里正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一臉疑惑的問道。
“地主死了,土地就屬於朝廷了,自然不能荒廢,老夫在此,親自安排,為你們村民分配土地,日後你們只需按照規定,向朝廷上交賦稅即可!”
“是,小人這就去拿!”
一聽這話,里正頓時喜形於色,急忙一溜小跑的向著家中跑去。
待里正離開之後,一名刑部的官員來到了劉一燝的身旁。
“閣老,方才這個里正,對您似乎有所欺瞞!”
“我知道,不過,調查一事,有東廠和錦衣衛,你我倒也不必插手!”
劉一燝擺了擺手,旋即閉目沉思起來。
雖然嘴裡說著不會插手調查,可是他心裡仍舊十分不解,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里正冒著生命危險,去承擔罪責。
到底是真正的居心叵測之人,還是其他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