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番子也隨即上前,抓住了孫雲鶴的胳膊,向著廳外押去。
被押到門口的孫雲鶴,突然靈光一閃,急忙大聲喊道:“督公,卑職想到了,督公,卑職有辦法了!”
押著孫雲鶴的兩名番子也停下腳步,扭頭望向魏忠賢。
魏忠賢輕笑一聲:“放他過來!!”
“多謝督公大量!”
掙脫了兩名番子控制的孫雲鶴,急忙叩首拜謝。
魏忠賢擺了擺手:“行了,還是先說一說你的辦法吧,如果可行,那就重重有賞,如果行不通,照打不誤!!”
孫雲鶴身形一顫:“督公,卑職以為,來錢最快的地方,莫過於賭坊!”
“賭坊?”
魏忠賢聞言,頓時臉色一變,隨即一臉寒霜的看向孫雲鶴。
“十賭九輸,那種地方,就是填不滿的坑,東廠有多少錢夠輸的?
虧你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你腦袋裡塞的都是漿糊嗎?”
說到最後,魏忠賢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要說賭坊,那可是魏忠賢心裡的痛,他入宮之前,就是因為還不起賭債,被逼的走投無路,這才自閹入宮。
如今被人提起這個傷心之地,魏忠賢自然惱羞成怒。
見到突然變臉的魏忠賢,孫雲鵬不由渾身一抖,趕忙解釋道:“督公,請聽卑職細說,不是您想的那樣!”
“哦?那你說說,能有哪樣?”
為了儘快搞錢,魏忠賢也只得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目露精光的望向孫雲鶴。
孫雲鶴趕忙道:“回督公的話,如今京城當中,有大小賭坊數十家,每日流通的銀子,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但是那許多銀子,大多都是來路不正,根本經不起查的!”
魏忠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那些銀子都是贓款?”
孫雲鶴點了點頭:“不說全部,但起碼有九成都屬於贓款,要麼是那些官員貪汙受賄所得,要麼就是非法走私所得,要麼就是偷盜、搶劫所得。
這些人,帶著錢去到賭坊,輸輸贏贏,一兜一轉,便全都變成了合法所得,而且還不用納稅。
總之一句話,能去賭坊的,沒一個好人,咱們東廠,隨便尋個由頭,便能一抓一大把。
只要進了東廠大牢,他們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只是......有枉法的嫌疑,萬一被皇爺知道的話,怕是不好交代呀?!”魏忠賢摩挲著下巴,面露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