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動作?”
魏忠賢聞言,也不由微微一怔,看著自家皇爺古井無波的面色,心中不由升起一種可怕的想法。
是有人想趁機謀朝篡位?還是有人想暗害天子?亦或者,皇爺又想掀起大案?
想到這些,魏忠賢的身體也不禁開始顫抖起來,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此時的他,畢竟還不是後世的九千歲,還沒有經歷過這種大風大浪,心中有些驚懼也在所難免。
望著跪在地上不斷顫抖的魏忠賢,朱由校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隨即問道:“李選侍最近的情況如何了?”
“回皇爺,奴婢前日曾問過太醫,據他們說,選侍娘娘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不能進食......”
見皇爺突然扯開話題,魏忠賢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而後將李選侍的情況詳細的說與了朱由校。
“李選侍不過染了一個小病而已,為什麼病情會越發的嚴重了?”
朱由校的怒吼聲迴盪於暖閣內,周圍服侍的宮女、宦官也不由一臉驚懼的跪了下去。
魏忠賢顫聲道:“回皇爺的話,這都是那些御醫說的,奴婢也不清楚其中緣由!”
朱由校怒聲罵道:“混賬,選侍乃是先帝寵妃,病成這樣,怎麼可能沒有緣由?那幫庸醫到底是怎麼診治的?”
魏忠賢趕忙道:“請皇爺放心,奴婢一定儘快弄清楚!”
朱由校點了點頭:“兩日之內,定要給朕一個回覆,知道嗎?”
魏忠賢聞言身形一顫:“是,皇爺!”
“好了,朕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說著,朱由校衝著魏忠賢揮了揮手,而後靠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
“奴婢告退!”
魏忠賢隨即爬起身來,躬著身子,向外退去。
走出乾清宮的魏忠賢,扭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殿門,目光之中仍舊帶著一絲驚懼,一陣冷風吹過,讓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而後快步向著宮外走去。
第二日清晨,早早起來的朱由校,便來到乾清宮前,做起了早操。
直到額頭滲出一絲細汗之後,朱由校這才停了下來。
在一旁伺候的王安也領著一幫宮女走上前去。
朱由校接過一個溼毛巾一邊擦臉,一邊問道:“大伴吶,朕的內帑,現在有多少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