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對女真畏懼不已的他們,此刻更是嚇的失了方寸。
就連王化貞心中也不由再次暗中生疑。
在他看來,女真人敢繞過瀋陽攻打廣寧,定然是有所依仗,而這個依仗,極有可能就是熊廷弼。
想到這裡,王化貞也不由心中一顫,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不要聽這建奴胡言,熊都督跟你們一樣,都是忠於陛下,忠於大明,且深受陛下信重,絕對不可能投降區區建奴,弟兄們莫要聽信了他的反間之詞!
女真人,殘暴無道,一旦降了,不僅我等難以活命,便是後方妻女,也難逃凌辱!”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賀世賢的吼聲將眾人,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那些士兵也全都握緊了武器,緊緊盯著城外的女真士兵。
俗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
雖然這些士兵,大都沒什麼文化,也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們也知道,誰能給他們銀子,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該為誰賣命。
前不久他們才領了天子發下來的軍餉,正是想著報效的時候,如今自己就這麼降了,那也太不是人了。
再者,他們鎮守遼東多年,也清楚女真人是如何的殘忍,與其有仇之人,也是不在少數。
很快,城頭上守軍士兵的情緒,便穩定了下來。
城下的代善見狀,倒也沒有露出太過失望的神色。
他也沒想過,只靠自己一句話,就能讓明軍投降。
按照皇太極的話說,只需要埋下一顆種子即可,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替他們幫忙。
隨後,代善便帶著一萬大軍,向著永寧城外四處的村鎮而去,準備先行劫掠一番再說。
“這幫可恨的女真蠻子!”
見到女真離開的方向,城頭上的賀世賢也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但他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卻無能為力。
王化貞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要廣寧不破,他才懶得去管其他。
隨後,王化貞便向賀世賢告辭,離開了城頭,回到了府衙當中。
寫好了求援信後,王化貞思慮片刻,又寫了一封加急題本,將自己的猜測與代善喊的話,全都寫在了題本上。